卢麟元会员交流|2025-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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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月18日，甲辰年腊月十九，今天是正式课。《中庸》的第十九讲：第23章《致曲章》、第24章《前知章》、第25章《自成章》。我很高兴，今天这堂课，因为这今天这堂课我真的是按耐不住我对子思的热爱与钦佩，了不起的子思。好，一会儿我们进入今天的正式课。我试一下麦，如麦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三点钟准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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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今天是2025年1月18日，甲辰年腊月十九，正式课。时间过得真快，再有十天就是春节了。甲辰年再有十天就结束进入乙巳，革卦就开始了。显然甲辰年和乙巳年交汇的这个地方，真的是很热闹，也真的很有趣。我们在新的一年里的正式课要讲《中庸》的第十九讲，《中庸》的第十九讲极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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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第十九讲极其重要呢？我今天开讲之前，我要再一次批评一下朱熹同学，这位老夫子被人称为，几乎被捧上神坛成为圣人，但我读了他的《中庸》的注，我有的时候不仅仅是失望，甚至相当多的时候，是感受了一种极端的愤怒。因为我跟大家说了，为了准备这堂课，我搜集了所有能搜集到的香港、台湾和中国大陆的关于《中庸》的解说的一些书籍和资料，真的是失望，乃至于绝望，最后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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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由此，我从内心深处更加热爱、崇拜子思，子思真是一个好老师。我们今天第十九讲讲的是第23章《致曲章》、24章《前知章》、25章《自成章》，连讲三章。原来定的是二十四堂课，不得已得稍微压缩一些，紧张一些。但我想该说的、该讲的部分都会讲到，只是课结束之后，大家对照录音和对照文字版本，将来可能会有书籍出版，要反复看、要反复看，反复听、反复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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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致曲章》、《前知章》、《自成章》这三章如此的重要？因为，这三章是阳明心学的基础，在我们这么长的历史上面，可能韩昌黎和王阳明两个人，真的读懂了《中庸》。请允许我稍微的骄傲一下子、或者稍微的有点儿不自量力，当代的学者里边读懂《中庸》的人，到今天未曾遇到一个。我说的是在书的体系上和互联网体系上，也许有读懂的没有写书，或者是没有在互联网上做表述，可能真的也有，只是默默地懂了而已，未必言说。所以我们看到的东西都问题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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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是这三章，阳明的心学得以成立，王阳明的心学得以成立。我在想，王阳明龙场悟道的时候恰恰是暗合了这三章，暗合了这三章。因为阳明到了龙场之后要完成两个面对，一个是面对荒蛮的大自然，真的要面对天地了。离开京城，离开温暖舒适的浙江，来到荒蛮的贵州，面对大自然，面对天地，面对天理，他不得已将自性超越习性，而接近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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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面对，就是他必须面对经过几乎二十年的苦读形成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三观全部粉碎，他以为美的、以为好的东西在这个地方不成立，在龙场不成立。当他从当朝的六品被贬到县城的一个邮电所当小所长的时候，那个小所长是饥寒交迫，所以他必须得重新审视这三观——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审视完了以后他发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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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完了以后，他除了重新看到了天理，他也看到了人伦。虽然，龙场周围是我们所说的南蛮、蛮夷，但那就是人民，他看到了。两个面对，面对天理、面对人伦，他终于看到了最真实的东西。所以悟道，从此走上了人生的另外一条道路。灾难、苦难对王阳明来讲，恰恰成为他悟道成功的康庄大道。第二个重要的人是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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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悟道应在井冈山。所谓的井冈山悟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我们党的历届领导同志，有些人亲近的是国民党，有的人是对苏联的崇拜，其实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种习性。当大革命失败，当共产党被国民党大规模杀戮的时候，毛泽东这个时候，开始重新审视天理与人伦，他找到了真理，他找到了奇点，从此开始了改变人生的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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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进入今天的第一个部分，第二十三章《致曲章》。“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一开篇，朱老先生就胡说八道。“其次致曲”，他说“其次”是人的阶级，他说你根本不是圣人，你根本接触不了天道，你理解不了天道，所以你要在具体的“曲”，“曲”这个字被他理解成为偏颇。在具体的事物之中，曲是这个意思吗？“曲”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啊！子思不是这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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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跟上一章是有接续关系的，就是当你诚明之后，你要干什么。诚明之后，你要做的事情。第一，你必须完成诚明的过程，要悟到天道、要悟到中庸之道。那么其次你要做什么呢？要“致曲”，曲这个词在古文里边的意思非常有趣。它是回到复杂的现实中去，曲折复杂的现实当中去，去干什么？所以“其次致曲”我翻译为，当你完成诚明之后，就必须躬身入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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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必须躬身入局了。要躬身入局，叫致曲，回到伟大的社会实践当中去。其次致曲，是让你诚明之后，立刻回到伟大的实践当中去、回到现实中去。曲能有诚，在伟大的实践中才能证明你的诚明、有成，有，不是至诚，是曲能有诚。有成了证明你掌握了中庸之道。其次致曲，曲能有诚，是鼓励你回到火热的生活中，伟大的实践中、躬身入局，让你入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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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则形”，在伟大的实践中，你掌握的中庸之道，才能发现它的效用，有形，有效果。“形则著”，当效果显现出来，“著”，显现出来。显现出来之后，就会形成一种样式、一种规范、一种模式。“明”，让大家知道了，喔，原来中庸之道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有如此神奇的作用，“著则明”。“明则动”，什么叫“明则动”呢？当它的效果如此之显著的时候，它就会形成对社会广谱性的号召，大家都来跟随，跟随你一起行动，朝着一个方向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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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上了井冈山，点燃了武装割据的第一把火，虽是星星之火，但是它效果出来了，显现出它的效果了。“明”，当它成为一种历史的经验的时候，整个的全中国遍地开始农村暴动、武装割据。“明则动，动则变”，整个的这个武装暴动的革的过程中，形成了大的社会的变革，历史的变迁形成了新的潮流。它变的目的是什么？“唯天下至诚为能化”，化育共生。化是生的意思，变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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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目的是集合天地之力，化育共生，创造新的生命、新的国家、新的时代，“为天下至诚为能化”。怎么是朱老先生说的，你是二等人，所以你没办法像圣人这样的直达天道，所以你要在曲径通幽的地方，去慢慢地学习、寻找，在曲中也能找到中庸之道。“诚则形”，他说，你只要是很认真啦……这个“诚”不是，这个“诚”是中庸之道在实践中运用之后所表达出来的形态、效果、现象，那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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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家念一遍：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铿锵有力，子思说得非常清楚，但我知道两千五百年的人，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朱子要改，因为他认为，普通人是不可以达天道的，他才行。阳明行吗？润之行吗？小平行吗？只有他行。他认为他背了几句话，便掌握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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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宋以后，科举考试都变成这个德行。他们不主张学子躬身入局、回到伟大的社会实践中去，改造社会的同时，改造自己，印证理论，在理论和实践中不断的进行归纳推理，来逐次渐次地重返天道。这个《致曲章》非常非常重要！我们每一个人在进行理论学习之后，掌握了工具之后，都必须立刻回到实践中去，反复的锤炼。若，王阳明不是经历九死一生，在龙岗蘸火和提升，怎么能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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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我多说两句，我们儒家、真正的儒家不尚空谈，不崇尚空谈，不是天天让你说仁义礼智信，不是。要躬身入局，要在实践中印证，曲能有诚。因为曲能有诚，所以你在实践中才能“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唯天下至诚为能化”。为什么我们那么多的学者专家会失败，因为他们不愿意躬身入局、不愿意致曲，他们不需要曲来证明曲能有诚。《实践论》，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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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经历了近二十年理论上的弯曲，或者是理论上的晦暗，而不能达成实践上的伟大突破。因为，我们认为，我们的一些学者和专家、我们的书生认为，他们已经掌握了真理，他们不愿意两个面对、他们也不愿意实事求是，所以，没有能够达到“唯天下至诚为能化”，不能化育共生，所以，才导致经济出现了今天这样的状态。不能化嘛，不愿致曲，不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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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先往下走。第二十四章《前知章》：“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我简单说几句，在讲到前知的时候，我想回到哲学层面，因为知这个东西，涉及到哲学层面，也涉及到目前AI人工智能的急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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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思考过程中，经历了四个东西。现在AI人工智能也是由这四个方向在往前推。第一个部分，马斯克前天说，就是现在的AI人工智能已经完成了第一个部分。什么叫第一个部分，我将人应该应该了解的部分分成四个然。第一个然叫已然，就是已然发生的事情，它包含了所有的已知的知识、事件、人物、结果，已然发生的。现在AI人工智能将已然的、那么大量的知识大体上已经输进去了，机器已经开始有了这个东西了。所以你问已然的东西，AI会迅速的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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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部分是应然，就是还没发生，但是应该去哪里，应然。比如说吧，已然，在过去的十多年里边，人民币汇率从6.1贬到7.37，这是已然。应然是什么呢？因为人民币购买力与美元是至少是1:3，甚至远远高于1:3，这是应然。第三个部分是必然，必然呢是违反了应然而可能必须要发生的事情，比如说可能下个星期或者是这个月人民币会贬到7.5，这就叫必然。已然、应然、必然，最后一个然是未然，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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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AI 人工智能已经知道了已然，现在正在迅速地冲向应然，因为你设计的好的话，它会出现一个……，因为AI人工智能是多项选择，它会选择一个最优解，就是应该是这样是最好的，应然。但它还能计算出由于人性的黑暗可能有一个不是最优解，但是必然发生的事情就是必然。你说战争是最佳选择吗？但是必然会在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那么应然应该是什么样呢？应该是通过俄罗斯与德国为首的欧盟达成某种关于乌克兰处理的协议，但由于世界地缘政治不是这样走的，所以应然没有发生，发生了必然。那么未然是什么？就是将来一个出路和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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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AI人工智能已然已经过了应然，正在迅速急进，这个就很厉害了。如果我们知道我国的经济结构或者我国的财政，比如直接税立法或者是人民币发行立法，应该怎么做，AI人工智能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那么有可能我们会避免一些问题发生，就是在应然这个层面解决好的话，那个必然的可能性降低。当然对未然的事情，那需要大量的知识和天才的思考，未然。当然AI人工智能确实很厉害，有可能这四然它都可能会超越人类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好吧，我为什么要讲四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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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子思同学、子思老师让我们应知（前知），所以有了应知（前知）章，应知（前知）这个事情呢，不是应知，是前知章，前知章。前知的意思就是你掌握了中庸之道、至诚之道，你就可以先知了，可以前知，前知。我老把这个前知和先知混为一谈，其实先知就能前知，因为先知掌握了中庸之道嘛，所以先知就可以前知了。“国家将兴，必有祯祥”，这段话很有意思，因为它已经成为成语：“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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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祯祥？祯，这个我也要反对一下子朱子的这个注解里边的问题。他们说祯祥是一种祥兆，一种祥瑞的兆。不是，忠贞的贞加一个衣字，是指忠贞之士。祥是显现，忠贞之士显现，就叫必有祯祥。国家将兴的时候，忠贞之士他就必然显现，而且是显贵，这个时候这个国家就没有问题了。忠贞之士显现而显贵，国家将兴。如果忠贞之士没了，那么国家的问题就变得非常之大了。问题在于，如何定义忠贞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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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中庸之道、至诚之道的人，致曲之后，至诚之道的人致曲、躬身入局之后，这个时候国家就要兴旺起来了。忠贞之士，掌握中庸之道的人，他们显现、显贵，国家就要兴旺发达了。国家将亡必有妖孽，何为妖？在我们的古代里边，妖是指一种非常鲜艳的，就是异化异变了的一种妖冶的植物，它代表的是邪恶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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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就是滋生，当社会上大量滋生邪恶之士，邪恶之士不但大量滋生，而且能够得势，能够获得崇高的地位，立法权、行政权、司法权，还能获得资本的掌控的权力的时候，国家将亡。邪恶之士得势就是必有妖孽，有这种现象出生就是邪恶之士大量滋长并且获得了权势，那么国家就要亡了。“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就是有至诚的人、掌握中庸之道的人，就可以提前预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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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的翻译就更离谱，“见乎蓍龟，动乎四体”，什么叫蓍龟？蓍龟，难道至诚之士要靠占卜吗？当然不是。蓍是一种非常柔韧，就是已经干透了、柔韧的草。为什么用蓍？因为古代没有纸，竹片呢太难处理。我不知道你们见过蓍草没有？就是蓍干了以后，它不像一般的树叶子很脆，容易粉碎，它不粉碎，它很柔韧，它可以书写，龟可以刻，所以在两千五百年之前，没有那么多的绢，也没有纸的时候，蓍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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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般的书信往来是用蓍，通常已经确认颁布的法律会写在龟上。如你能够查到夏商周的夏之前，其实蓍龟的主要作用不是用来算卦的。“见乎蓍龟”，什么意思？如果有祯祥或者是有妖孽呢，你在文书当中，在立法当中就能见到，他“见乎蓍龟，动乎四体”。为什么是四体？难道是一双手一双脚吗？动乎四体吗？别扯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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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将国体这样的体，国体方成体？其实“体”细分，大体上在古代，它是指立法、行政、财经和军队四体。就是你在文书当中能看到他们会出现在“动乎四体”，他们会在立法、行政、财经和军队的治理当中表达出来，妖孽就在这儿了。妖孽在立法、行政、财经和军队之中表达出来。如是祯祥，文是文书中的文字表达。另外，具体落实在立法行为、行政行为、财政行为、军队行为中，“动乎四体”。子思在说这个，不是让你去算卦，说你一算卦，你看看别人的行为，你就知道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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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两句话十六个字，依旧是振聋发聩。“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难道不是吗？看一看，你说老百姓的信心来自于哪里？来自于祯祥啊，不是来自于妖孽，让老百姓“见乎蓍龟，动乎四体”，他就有信心了。阳明先生一介布衣，可以把宁王灭掉；毛泽东一介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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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井冈山，1927年上井冈山，二十二年，“唯天下至诚为能化”，解决问题了。中庸之道就这么厉害！“善，必先知之”。那些好的事情，那些光明的事情，那些正确的事情，掌握中庸之道的人，必然先知，必先知之，必然先知道，不等这个事情发生就知道。不善、恶行，必先知之，也先知道，所以我们才能预测未来。所以有的时候，我们没有掌握批判武器的时候，没有武器批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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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要做一下高老忠，做一些事情。二十四章的最后一句话说得非常好，“故至诚如神”。为什么能够像神一样的判断？因为我们懂什么叫真相，什么叫妖孽，什么叫“见乎蓍龟”，什么叫“动乎四体”，所以我们就能看见，所以“至诚如神”。在这里，我请大家注意致曲和前知的关系，躬身入局你才能前知啊。你在山里边修行，你怎可前知啊？你躲在莫斯科，你想指挥中国革命、指导中国革命，能行吗？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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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讲中庸的时候，你觉得子思把前知第二十四章放在这个位置上，放在致曲和至诚之间，意思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让掌握至诚之道的人要前知呢？要至诚如神呢？为什么要前知？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因为你躬身入局是有目的的，你致曲，“其次致曲，曲能有成”，你打算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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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是化育共生啊。在化育共生之前，请注意这段话：“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请注意这一段一段的话。诚明尽性之后，赞天地之化育，可以参天地了，你这回可以了，可以走进实践中了。你离开了圣人的学堂，回归社会，开始伟大的社会实践，躬身入局，“致曲”。你参天地是为了你吗？当然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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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家怎么说？“度我是罗汉”，我自己觉悟了，是个罗汉；“渡众生者佛”，你准备渡众生的人才是佛啊。众生在哪里？将兴，也是众生；将亡，也是众生。将兴，众生喜悦；将亡，众生苦难。善，你要先知；不善，你也要先知道。你至诚如神之后，你打算怎么着？你要度己渡人呐！圣人主张让你入世修行，让你致曲，让你躬身入局，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实事求是，还要让你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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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择善固执，止于至善”。其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在于亲民。“亲民”这个词是曾参用的，毛泽东将它翻译为“为人民服务”，更为贴切、更为具体、也更为现实。好，我们把这一段先过了，我们全部讲完以后，我再回头做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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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自成章》：“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我将《自成章》概述为阳明先生的话：“知行合一”，“致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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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中庸之道，一直在讲诚者的含义，因为中庸之道开篇的时候就说了什么是诚者。“诚者天之道也”，那么天道自成吗？这个自成的成，成功的成，是证明的意思，自成。是否你掌握了天道、掌握了中庸之道，是你要自己来证明的哟。“诚者，自成也”，不是你自己成为掌握天道的人，不是。后边这个道——“而道”，这个是中庸之道，“自道也”，必须在中庸之道的实践中来完成中庸之道，“而道，自道也”。嗯，好吧，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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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讲课的时候试手忘了看，可能没摁着啊，我讲哪儿了，还是讲自成和自道）。为什么要自我印证呢？为什么是《自成章》？“诚者，自成也”？你说你已经掌握了天道，你说你已经悟道了，你说你已经掌握了中庸之道，那么谁知道？能掌握天道的人毕竟有限，谁来给你做证明，谁来给你完成博士后的考试论证？论证会，没有。“自成也”，不是让你自己说我已经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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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拿出你的伟大实践，“自成也”、自证也，“而道，自道也”依旧是自证。你在实践中，《自成章》，你在实践中完成伟大的认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为“自成，自道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是毛泽东《实践论》的非常重要的出发点。我其实并不知道，袁大胡子在毛泽东小时候给他讲四书五经怎么讲的，但我看到毛泽东少年时期喜欢天地、喜欢社会活动的样子，我知道，他明白自成自道的含义。多数同学未必懂自成与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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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自道，说的就是必须在实践中检验真理，完成对真理的确认，并且是知行合一。因为你知道了才能做好，做好了，你终于知道知行合一。这个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就是自成自道。请大家牢牢记住自成自道，因为这里边包含了两重含义：第一重含义，你必须躬身入局，必须躬身入局，必须躬身入局，你不进入实践，你脱离了实践，远离了实践，在书宅里边夸夸其谈，屁用都没有，既不能他证，也不能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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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重含义，入局之后要能化呀。唯天下至诚为能化，要解决问题呀，要解决问题呀。要解决问题，怎么办？“惟精惟一，允厥执中”。它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一个过程，在某些人的社会实践中，是九死一生。我认为，阳明先生是整个大明出类拔萃的第一人，但他所经历的磨难和苦难，也是常人所不能及。教员的情况就更为惨烈了，教员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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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抓紧时间。“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这里边谈到了物的问题了。物是一个大问题，因为，中庸之道、诚者天之道，物之始终说的不仅仅是物，身外皆为物，它包含了事，包含了物，它贯穿了事物发展的全过程，“诚者，物之终始”。一个掌握中庸之道的人，必然能看见事物发展的内在本质与规律，它存在于事物的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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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诚无物”，如果你没有掌握中庸之道，你没有看到天道，没有掌握自然伦理、社会伦理、科学伦理，你就无法看到你身边事物的本质与规律，“不诚无物”。你没有真实的进入到社会实践，请注意“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真正的掌握了中庸之道的人，才能看到事物发展的本质与规律，没有掌握中庸之道，不诚，则无法见识到事物发展的内在的本质与规律，所以“不诚无物”。我也不批评别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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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之”这个词在前面我们讲课里面讲了。“诚者天道也”，诚之是天道用于社会实践，诚之是社会伦理。天道是自然伦理，诚之是社会伦理与科学伦理，诚之。“诚之为贵”的意思就是，所以，君子还是要深入社会实践，获得真正的认清社会伦理与自然伦理为贵，这才是最好的。是故君子诚之，回到社会伦理和自然伦理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