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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刚刚结束甘肃的出差，这是我在国内出差最长的一次。
从甘肃岷县坐动车回成都要到广元换乘，这一路两个多小时，几乎是在隧道里度过的。明明刚刚出了隧道，窗外刚亮了几分钟甚至几十秒，嗖一下又陷入了漫长的黑暗。
打开地图，发现我穿越的这条路线，正处在青藏高原的余脉。如果以成都、西安、太原为中轴画一条线，对比地理位置和经济水平，东西差距是非常明显的。
太原、西安往西对应的是整个大西北，而成都往西对应的是整个西部和大西南。
有意思的是，这条线以西的生育率，普遍比东边要高。具体来说，西藏、宁夏、青海、贵州等西部省份的生育率较高，而东部沿海地区的生育率相对较低。
经济越能打，生育率越低，这简直是人类经济史上躲不开的怪事。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去凉山地区的经历，这里不少人家住在山头，甚至有人畜混居的情况。因为太穷，没办法再修一个牛圈让牲畜御寒，放到屋外又怕冻死。漆黑的房子里，一边睡猪牛，一边住着一家几口。
从地理经济上来说，凉山的穷是一种宿命。整个凉山州林地是耕地的5倍，耕地不仅少的可怜，而且被高矮起伏的山林和陡峭的悬崖切割的很小，最常见的粮食作物是土豆和玉米，但产量都不高。
即便穷得嗷嗷叫，这里的每个家庭普遍都要生2到4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