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之前美国媒体报道的圣城旅指挥官阵亡信息不实F:革命卫队“圣城旅”(2人)巴勒斯坦分部负责人穆罕默德·赛义德·伊扎迪准将、武器运输负责人贝赫南·沙赫里亚里准将。G:革命卫队巴斯基民兵(2人)组织情报保护指挥部司令穆罕默德·塔基·优素福万德准将;社会事务副司令梅萨姆·里兹万普尔准将。H:革命卫队厄尔布鲁士省部队(3人)司令赛义德·穆杰塔巴·莫因普尔准将、副司令穆杰塔巴·卡拉米准将、社会事务副司令阿克巴尔·埃纳亚提准将。I:国防部(1人)特种武器中心负责人阿米尔·穆扎法里尼亚少将。J:警察部队(1人)警察总局情报部门副负责人阿里雷扎·洛特菲准将。从以上伊朗阵亡将领的分布状况可见,以色列的打击重点是伊朗的总部级机关,以及涉及联合指挥、情报部门,还有对以军威胁最大的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空天军。以军的设想是在极短时间内,便造成伊朗总部指挥机关的失能,并对其情报反制能力造成混乱,以及瘫痪掉革命卫队空天军的指挥能力(伊朗对以色列本土构成威胁的导弹、无人机大部分均掌握在该部手里)。从实际的战果来看,以军的“斩首”行动取得成效很大,并在相当大程度上打乱了伊朗的反击节奏。否则按照伊朗原本的预案,本是利用西部山区的导弹为主,对以色列发动反击;但由于西部防空被洞穿,使得当地的导弹被损伤不少,另外还被以色列空军堵在洞库之内难以使用。伊朗在重组指挥机构后,虽然利用中、东部地区的导弹继续对以色列本土发动袭击,并最终撑爆了以军的防空网;但是伊朗来袭导弹在数量上的递减,也是肉眼可见的。尤其讽刺的是在战争爆发前,伊朗的自我感觉还相当良好,总参谋长巴盖里将军在5月时还对外宣称:与去年(2024年)相比,我们有的地方对外国军队机动行为的探测频率提升至5倍,同时防空系统的敌机探测与摧毁效能提高了1-2倍。结果巴盖里将军在以军空袭的第一时间,就被“斩首”;而此后的整个“12日战争”中,伊朗更是创造了没有击落以军一架固定翼战机的“战绩”。可以说,“12日战争”中的伊朗防空与反击作战,是严重不符合伊朗原本预期的。很显然,开战之初伊朗高级将领遭到的大规模“暗杀”,是造成伊朗军事被动的关键原因之一。造成这一惨重结果的原因,跟伊朗内部的“内鬼”与摩萨德特工的里应外合有很大关系。它们不仅掌握了伊朗核心将领的实时所在位置,并为以军的空袭作为引导;甚至特工+内鬼组成的战斗小队,自己也直接执行了一部分的“暗杀斩首”任务。伊朗在吃了大亏后,进行了全国范围的“反特”,目前已经抓捕了700多名为以色列从事间谍活动的人员;但这些人员的层次非常低级,以伊朗的实际情况论,必然存在非常高级别的内鬼,这些人揪不出来的话,光抓些小鱼小虾显然是不行的。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以军“斩首”伊朗将领,均集中在总部和革命卫队中,并未对伊朗庞大的国防军下手,而后者的空军和防空部队在战争中的表现也极其不理想,伊朗主要依靠革命卫队的力量来组织对以战争。那么今后伊朗该如何处理两大军事系统的关系,以及形成对外的联合战力,这也是一个十分值得注意的观察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