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马杜罗是被出卖了!根据特朗普的说法,负责保卫他、为他品名的是古巴派的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面对这种局面,委内瑞拉还有机会吗?中国该如何应对?
美国为啥一定要拿下委内瑞拉?
当前委内瑞拉局势的演变,与占豪此前多篇分析文章中的预判是高度吻合的。早在数月前美国在加勒比海地区展开军事部署时,占豪便已深入剖析这一动向——推翻委内瑞拉政权、掌控其石油资源,进而主导整个美洲,正是美国战略蓝图的核心目标。包括美军的手段,在文章中也是写得清清楚楚,最终的确也是轰炸主要节点,以及利用海军陆战队“斩首”。
针对部分新战友的疑问,关于此前分析文章的具体位置,大家可查阅历史内容,相关文章已发布多篇。而近期的最新分析中,占豪进一步强调:特朗普政府可能即将采取行动,此时委内瑞拉唯一的机会在于能否有效拖住美国,让美国顾虑不敢进攻。
相关分析,新战友可以看12月22日《全面绞杀阶段来临!美国接连出手,战争何时开打?》。其中这一段就写得很清楚,其中有一句“若委内瑞拉内部出现裂痕,或外援未能及时到位,美军将立即发动‘闪电斩首’”,占豪这篇文章发布还没两周,美军就对马杜罗实施了斩首行动,而且是典型的被内部出卖了。

对美国来说,已经到了必须行动的时候了,拖下去对特朗普政府来说最不利。为啥不利,在上面链接中的那篇文章也说清楚了。但是,这其中最大的变量就是委内瑞拉内部,如果委内瑞拉内部能铁板一块,美国没有渗透成功,委内瑞拉就还有机会,反之被渗透了就完了。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马杜罗实际上是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前几年占豪已有分析,美国接下来势必将战略重心回撤至美洲以巩固其“后院”。这一判断的基本逻辑在于:倘若美国对华发起的贸易战、科技战等一系列围堵措施最终未能达成其战略目标,那么从全局看,美国将不得不更快地回防拉美地区。否则,在大国竞争日益加剧的格局下,它将可能陷入两线受压的战略困境。当前特朗普政府之所以急切地强调“回归西半球”,其深层动因正在于此。
事实上,美国对拉美政策的转向在奥巴马第二任期已现端倪。当时,奥巴马政府一方面在美洲峰会框架下积极拓展拉美外交,甚至与古巴领导人举行了历史性会晤,探讨关系正常化;另一方面,其推动建立的“美国—拉美伙伴关系”等机制,也被视为对中国同类型地区合作框架的一种战略回应。这种通过外交接触与经济合作来重塑影响力的模式,体现了民主党政府时期的典型路径。

特朗普上任后,确实大幅改变了此前奥巴马政府的拉美政策路径。与民主党注重通过长期外交接触与经济合作来巩固影响力的模式不同,特朗普政府表现出鲜明的交易性与短期功利色彩。其政策逻辑倾向于凭借强势地位直接获取即时利益,而非进行需要长期投入与产业配套的地区经营。
在特朗普的决策框架内,传统那种通过投资与制度建设来逐步获益的方式,被认为见效太慢,既无法快速填补美国的贸易逆差等经济“窟窿”,也难以满足其政治议程中对速效“成绩单”的需求。回顾过去十年,尽管美国在拉美有过政治投入,但其整体影响力并未显著提升。因此,当特朗普再次执政时,其政府转而采取一种更为直接、甚至显露霸权色彩的策略来获取短期利益,便不难理解了。

因此,从特朗普政府的国家安全战略视角看,“新门罗主义”的回归并非全新构想,而是美国已推行超过十年的长期方向。然而,由于美国的全球霸权战略遭遇显著挫折,加之其长期以来对拉美地区的投入不足,该地区许多国家反而与中国、俄罗斯建立了日益紧密的合作关系。面对这一局面,特朗普政府试图采取一种更为急迫和强硬的方式,希望通过“杀鸡儆猴”式的震慑行动,迅速扭转态势,以遏制并排挤中俄在该地区不断增长的影响力。
占豪早在美国对委内瑞拉进行军事部署之初,便判断其必将采取行动,根本原因可归结为三个相互关联的战略动机:
其一在于资源掌控。委内瑞拉拥有全球已探明最大的石油储量,这是一笔巨大的战略财富,控制这些资源符合美国的核心能源与经济利益。
其二在于地缘博弈。委内瑞拉被视为中国与俄罗斯在拉美地区的关键战略支点,美国力图通过强硬手段削弱两国在此区域的影响力与存在。
其三在于地区威慑。通过打击一个明确目标,美国意图向其他拉美国家传递强硬信号,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从而巩固其在西半球的主导地位。
这三个层面——资源、地缘与威慑——共同构成了美国行动的战略逻辑。

在分析国际局势时,占豪的分析方法建立在扎实的资料梳理与连贯的逻辑推演之上。其特点既不同于纯学术研究的路径,也有别于多数自媒体较为随意的论述方式。尽管受限于传播形式和字数,无法将所依据的全部资料逐一罗列,但其核心判断均源于对历史脉络与现实条件的系统推断,因而往往具有较高的准确性与前瞻性。这也不是吹牛,过去验证的东西太多了。
马杜罗被抓,委内瑞拉还有机会吗?
马杜罗被捕一事,他本人对此并非全无预料。事实上,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已预感到这一结局——例如他在元旦后曾表示愿意与美国谈判,这很可能源于其获得的相关情报。此外,他对身边可能出现背叛也存有戒心,否则不会特意安排古巴安保人员负责其人身安全。
然而,即便有所察觉,他实际上也已陷入无路可退的境地。究其根本,作为查韦斯政治路线的继承者,他的权力基础与合法性深深植根于左翼阵营。一旦他放弃原有立场、选择妥协投降,其在委内瑞拉的政治生命也将随之终结,再无立足之地。
这种政治生存空间的丧失,不仅源于政治立场的束缚,更深植于经济与民生的结构性困境之中。要理解这一点,需回顾委内瑞拉的历史轨迹。
上世纪,从经济数据看,委内瑞拉曾是一个富裕国家——早在1950年,其人均GDP据称已高达8000美元(世界排名第八),整个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宏观经济表现都相当亮眼。然而,这种繁荣建立在极不均衡的财富分配之上:国家资源长期被少数权贵和外国资本掌控,大多数民众仍生活在贫困之中。正是这种深刻的社会矛盾,为查韦斯的崛起铺平了道路。他在90年代领导的军事政变虽告失败并因此入狱,却意外地使其成为反抗旧秩序的标志性人物。获释后,其声望急剧攀升,最终被民众选为总统。

查韦斯执政后,推行了一系列根本性变革:通过立法将石油等战略资源的控制权收归国有,并逐步把国有化范围扩大至电信、电力等关键行业。与此同时,他将大量石油收入转化为面向全民的福利支出,从而建立了覆盖医疗、教育等多方面的免费公共服务体系。
围绕委内瑞拉经济政策的长远影响,其核心困境可归结为国有化后不善经营以及失去外部投资和美国长期的经济封锁等因素所致。无论是查韦斯还是马杜罗政府,在将核心资产国有化后,都面临严峻的经营挑战。由于缺乏专业管理能力,加之不愿与具备资金和技术的国际战略投资者分享利益,导致外资持续撤离、关键领域投资严重不足。石油产业因此陷入设备老化、技术落后的恶性循环,产能与出口量逐年下滑。随之而来的,是财政收入锐减、经济持续衰退,民生状况不断恶化。
经济基础的崩溃,最终动摇了政权的根基。民生凋敝使得社会支持瓦解,财政枯竭则严重削弱了国防与内部维稳能力。马杜罗政权从内部被攻破,其最根本的原因,正在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