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吃瓜者眼中的白左也各不相同。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白左真的凶猛。
何为左右?
自古以来,有群体的地方就有左右博弈,但左右的概念又没有清晰的界限。
通常来说,左派,相对激进、兼具使命感与救世情怀;右派,相对保守但务实,很看重自家田产。
极端者,便是极左或极右。
左边好,还是右边好?这个仍然没有清晰的界限。
稍微懂点历史的吃瓜者都明白,有时左派是历史的主角,右派演反派;有时则反之。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在于历史规律。
开疆扩土或防守反击的时代,需要左派做出贡献。
韬光养晦过日子的时候,务实的右派当家更合适。
或者简单点说,左派适合创业打拼,右派比较适合守成。
如果按照立体史观大周期律,越是高层次历史规律发动,左派越耀眼。比方说春秋战国时代的东方,比方说17世纪之后的地球村。
尤其是革命时代,基本都是左派主导一切。
左派的特色,在于使命感与包容性。
回顾一下过去几百年左派的旗帜——
要天下为公、世界大同。这是东方革命者的价值观。
要自由、平等、博爱,这是资本主义价值观。
要解放全人类,这是共产主义左派价值观。
要推动全球化,这是冷战之后左派价值观。
这些理想听起来都很美好。但左派也分很多层次,从世界级领袖到清流文人,甚至文化流氓,应有尽有。由于清流过多,很多时候左派往往缺乏执行力。这就是为什么左派打天下之后、搞建设时都会经历一个痛苦的震荡期的根源。
工业文明到来之后,地球村主要国家都经历过革命洗礼。
换句话说,目前地球村主要国家中,左派都很强大。这是当今世界左派的根基。
所有的左派中,白左尤其强悍。
因为工业革命起源、发展、壮大、成熟过程中,白人在政治、军事、文化、哲学、数学、艺术等所有领域,均贡献很大。
某种意义上说,白左引领了过去几百年的潮流。
但另一方面,白左也推动了过去几百年世界大部分战争与博弈。从热战到冷战,都是白左在搞。这个问题如果展开,能写一部世界史。
白左的大本营就在美欧俄。
左右两派也不是一成不变。
美国历史,以内战和二战为节点,可以分成三阶段。
美国最初搞革命的那些人,就是标准的左派,主力便是南方地主阶层。
建国之后,托马斯·杰斐逊创建民主共和党,把南方地主阶层团结起来,确立以农立国的思路。地主阶层走出来的总统们,带领美国完成开疆扩土之大业。
美国历史第一阶段,民主共和党(后来变成民主党)是左派;但到第二阶段,就变成了右派。
但随着美国社会发展,北方的商人阶层成为推动美国发展的左派主力。南方地主阶层沦为右派保守势力,甚至还想闹分裂。
于是美国爆发内战。战争的结果就是共和党代表的北方商人阶层,干掉了民主党代表的南方农民阶层。
美国历史第二阶段,共和党算是左派,带领美国完成工业化建设。但是到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共和党反而变成了右派。
原本保守的民主党,变得比共和党更为激进。
民主党出身的罗斯福总统带领美国走出经济危机之后,又赢得二次世界大战,把美国推上世界霸主之位。
于是美国历史第三阶段,民主党摇身一变,成了激进的左派,高举全球化大旗不动摇。
肯尼迪、卡特、克林顿、奥巴马等民主党总统,都是全球化主义天然的实践者,都以左派旗手自居。拜登也是一样。
吃瓜者看到这段历史或许觉得很无趣,但仔细看下就会明白白左的可怕。
因为这段历史已经印证,所有历史阶段的左派,都会一条路走到黑。
发动美国内战的地主阶层与反抗大英帝国的地主阶层,都是同一种思维,而且最终都选择了战争。
带领美国完成工业化建设的共和党,与带领美国陷入1929年经济危机的共和党,也是同一种思维与传承。
同样从罗斯福到奥巴马、拜登的民主党,也是同一种思维到现在。
这就是白左的凶猛与可怕之处。
白左的凶猛,并不仅仅体现于政界,在舆论界、科技界、资本界等精英阶层也拥有广泛的影响力与社会基础。
在过去几十年全球化潮流下,美国大资本集团与科技巨头,在价值观取向上,都是左派。
如今特朗普想右转,其实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