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唐归来
惟有中华

兔子:北美懦夫|2026-02-01

    二零二六年一月,明尼苏达零下十七度的寒风中,ICE特工的子弹射穿了三十七岁男护士亚历克斯·杰弗里·普雷蒂的胸膛。这位无犯罪记录的美国公民倒在了自己国家的街头,成为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本年度第五起枪击致死事件中的最新受害者。现场画面中,辣椒水喷向手无寸铁的妇人,普雷蒂似乎想上前劝阻,随即被按倒在地,数声枪响后,鲜血融化了地面的薄冰…联邦与州政府迅速展开了一场熟练的推诿表演,国土安全部宣称死者持枪袭警,州长蒂姆·沃尔兹则怒斥这是“盖世太保式行径”。在这场权力的拔河中,一名美国公民的生命轻如草芥。

    而这并非孤例,洛杉矶街头,蒙面的ICE特工拦下棕色皮肤的行人,马萨诸塞州,母亲节当天车窗被砸碎,父亲在孩子面前被按倒戴铐,小学校门外,放学铃声未落,ICE已将一个永久居民按在工程车旁…这个被《华盛顿邮报》称为“现代猎巫行动”的执法浪潮,正以国家安全之名横扫北美大陆。可讽刺的是,就在这些枪声响起的同时,大西洋彼岸的网上,一群以“启蒙者”自居的宫知们仍在贩卖着“镀金”的美国梦。它们口中的美国,永远停留在《独立宣言》的华丽辞藻中,永远是一尊不会生锈的自由女神像。它们熟练地引用联邦党人文集,却对ICE拘留所里超过七成未定罪、三分之一无犯罪记录的羁押者视而不见,它们慷慨激昂地讨论“反抗暴政的权利”,却对明尼苏达街头不敢上前、只能举着手机颤抖拍摄的围观者报以“懦夫”的蔑称。这些精神殖民地的忠实臣民,仿佛活在平行时空,因为在它们精心修剪的认知图景里,美国的暴力永远是“个别案例”,永远是“制度自我纠偏的证明”。

    事实上,ICE的暴力并非偶然溢出,而是系统设计的结果。这个九一一事件后诞生的机构,在特朗普第二任期被赋予了“清道夫”式的使命,其无需法庭聆讯即可快速遣送任何无法证明居住满两年的无证移民。而配合这纸命令的是无比直白的量化指标,每日三千宗逮捕,每年百万级遣返。代理局长托德·莱昂斯更是发明了足以载入史册的冰冷比喻,要建立“像亚马逊Prime一样的快速驱逐程序,只不过运的是人。”而被“运输”者的终点站通常是萨尔瓦多的监狱,那里人均只有零点六平方米的生存空间、二十四小时不灭的灯光和没有餐具的牢饭…实话说,当年德国搞的集中营都比这地方条件好。而有意思的是,当这些画面偶尔透过媒体缝隙流出时,国内的那些宫知们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辩证能力,它们要么将其归因为“必要的阵痛”,要么轻描淡写地称之为“法治社会的代价”。这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啊,同样是强制措施,在他国是“侵犯人权”,在美国就成了“执法权威”,同样是街头暴力,在某些地区是“暴政缩影”,在美国就成了“程序瑕疵”。

    面对系统性的暴力,美国民众的反应则构成了一幅当代懦夫的图鉴。教师开始教授“应对执法人员敲门课”,儿童随身携带哨子预警,移民社区流传着“不要独自出门”的生存指南。甚至联邦应急管理局都被迫在冬季风暴警报中禁用“ICE”(冰)一词,以免引发恐慌联想。美国那边的民调显示,百分之五十五的美国人已对ICE失去信心,超过半数希望削减其经费,九成支持为特工佩戴执法记录仪。然而,当被问及是否应废除ICE时,社会立刻分裂,百分之四十支持,百分之四十八反对。更绝的是抗议的自我设限,大多数人只接受“和平表述”和“拍摄记录”,而对更激烈的反抗方式嗤之以鼻。于是,这种高度克制的反抗美学,恰好为宫知们提供了绝佳素材,它们将美国民众的恐惧重新包装成“公民素养”,将体制性暴力美化为“法治阵痛”,将不敢反抗解读为“程序理性”。在它们的叙述框架里,明尼苏达街头的颤抖手机不是懦弱的证据,而是“公民监督的自觉”,社区互助网络不是国家失能的讽刺,而是“社会韧性的体现”。

    这些宫知们从未亲历过午夜敲门声,却能在安全的书房里撰写《论抵抗权的边界》,它们从未见过孩子因父母被捕而辍学,却能洋洋洒洒分析《移民政策的伦理维度》。最讽刺的是,当它们用中文向国内受众讲述“美国故事”时,总是巧妙剪掉那些血腥镜头。它们赞美美国地方的“反抗精神”,却回避联邦探员享受的绝对豁免权,它们引用索尼娅·索托马约尔大法官的异议意见,却从不提布雷特·卡瓦诺大法官的“人口现实”裁决已使异议沦为摆设。这种经过“无菌处理”后的内容,亦毒害了无数国人。而美国呢?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美国了…建国“先贤”设计的制衡机制,如今沦为暴力机关互相包庇的纸牌屋,法律中第二修正案赋予的持枪权,没能保护公民反而成为执法者开枪的借口,《独立宣言》中“反抗暴政”的庄严承诺,在ICE特工的枪口下碎成一地空谈…说好的枪在手、跟我走呢?说好的拥枪为爱为自由呢?全是扯淡…怂就是怂,再怎么包装,再怎么去洗,北美懦夫就是北美懦夫。

    至于那些穿梭于中美之间的宫知们,此刻也正面临信仰体系的分裂危机。它们必须同时相信两套不可调和的逻辑,既要坚信美国是“人类的灯塔”,又要解释灯塔下为何阴影密布,既要宣扬“枪权即人权”,又要为当局枪杀持枪公民而辩护,既要赞美“公民的不服从传统”,又要谴责实际发生的抗议活动“过于激进”…这种精神分裂式的叙事,真就是令人啼笑皆非。一群从未在ICE枪口下生活过的人,教导着另一群从未在ICE枪口下生活过的人,应该如何正确理解ICE的枪声,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扯的事情么?当真实的子弹穿透真实的胸膛,虚拟的网络上正进行着关于“暴力美学”的研讨,当普通美国人学习如何在执法人员面前保全性命,国内的宫知们却在论证这是“宪政成熟的标志”。或许,真正的“北美懦夫”并非那些在寒风中颤抖的明尼苏达市民,而是那些不敢正视美国真相、宁愿活在镀金寓言里的精神流亡者。它们跪拜的神庙早已柱朽梁倾,但它们仍要求所有人对着废墟歌唱,直到某天,房倒屋塌,连带着把它们也一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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