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接受半岛电视台访问时,对北约盟国在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中缺乏支持表示“非常失望”。他说“如果北约在欧洲被攻击时让我们保卫欧洲,在我们有需要时却拒绝让我们使用基地,这不是什么好安排。这样的关系很难维持下去。”他还说:“在战争结束后,美国可能会重新评估北约的价值。”
这次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北约的确没有帮忙,甚至很多北约国家还拒绝美国使用其境内的军事基地,以至于美国的轰炸机和侦察机不得不绕道很远,或者只能停在中东的美军基地里,接受伊朗导弹的点名。这不,昨天在沙特的美国空军基地,一架价值3亿美元的E-3空中预警和指挥机就被伊朗导弹点名了。而如果北约国家愿意提供军事基地,这架空中LV是没必要停在伊朗导弹攻击范围之内的。
但如今,‘不世出军事家’特朗普用来准备攻击伊朗的各种武器和军队,就只能挤在伊朗周边被伊朗的导弹挨个点名。这种状况,自然会让特朗普大为光火,更让特朗普团队如坐针毡。长此以往,美国的军事实力被消耗在中东不说,美国的霸主光环也得锈蚀在中东这块油漉漉的土地上。所以,鲁比奥急了,发出了解散北约或美国退出的威胁。
不过,鲁比奥显然在这里偷换了一个概念,那就是欧洲的北约国家这次没有帮助美国,是因为它们不认可美国对伊朗发动的侵略战争,而鲁比奥却说欧洲被攻击时美国也会依据这个而不去保卫欧洲。一个是侵略他国侵略战争,另一个是被侵略的保卫战。这显然不是一回事儿。当然,西方的规则本就由强者来定义的。因此,鲁比奥对欧洲的威胁自然是有效的。
不过,被特朗普折腾得够呛的欧洲各国估计也不在意鲁比奥的威胁。毕竟无论欧洲怎么做,也无法赢得特朗普的友谊。而只要等到民主党上台,欧洲和美国的关系自然会得到改善,北约的未来依然‘一片光明’。当年特朗普推出巴黎气候协定,拜登上来就恢复了,如今特朗普威胁要解散北约,下一届美国政府肯定也会如法炮制,毕竟,在传统的欧美政治力量看来,欧美关系的重要性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无法忽视的。
伊朗战争的爆发以及伊朗所具备的持久性战斗力,让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看出了美国的虚弱,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在这种看透中悄然改变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传统看法。即便是伊朗本身,都是如此,更不要说隔岸观火的欧洲了。
但特朗普在委内瑞拉的行动获胜后,觉得这个世界依然并没有改变,在格陵兰岛这件事上看到欧洲的臣服后,更是觉得自己的无所不能,于是,在以色列的怂恿下,展开了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而伊朗,显然并不是一个软柿子,虽然伊朗的表皮已经很软很软,可内核的坚硬,超过了特朗普的想象。
至于以色列,那是另外一回事儿。内塔尼亚胡心心念念要打击伊朗,肯定不是因为伊朗要发展核武器,因为大家都知道,核武器最大的功效是威慑和自保。伊朗如果真的拥有核武器,反倒是中东追求和平最热烈的国家。因为彼时中东的和平,就是伊朗主导下的和平。
以色列最为担心的有两个点,一个是中短期的,那就是伊朗的中远程弹道导弹的研发和生产能力。通过这次战争我们可以看到,伊朗的确在中远程弹道导弹上有所欠缺,如果它有了精准且充足的弹道导弹,以色列如今恐怕已经全面瘫痪。所以,限制伊朗的弹道导弹研发对于以色列来说,要远远高于限制伊朗拥有核武器的。
另外一个点,则是长期的,伊朗如果利用其强大的军事能力真正做到具备整合什叶派国家和地区,并对周边逊尼派国家形成巨大的威慑力,那么以色列势必会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波斯人的斗争精神远远高于逊尼派的王爷国家们。以色列可不愿意自己身边出现这样一个强大而倔强的邻居。要知道,如果不是哈马斯搅局,以色列如今都已经和沙特建交了。从这一点上来说,逊尼派国家其实和以色列是抱着一样心思的,都不希望伊朗在军事和经济上强大。不把伊朗搞弱,以色列将永无宁日,内塔尼亚胡如是想。
无论是特朗普,还是内塔尼亚胡,甚至就连欧洲和日韩等,都没有想到美国在这次对伊朗的战争中,表现得如此拉跨,虽然看上去给伊朗造成了很大得损失,但只要伊朗的宗教神权政治集团没有垮台,美国不能颠覆现有的伊朗体制,那么世界对这场战争结局的定论就只能是美国输了。目前的局面,让伊朗人更多了勇气和底气,美以想要颠覆伊朗政权或摧毁伊朗政权的可能性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鲁比奥还在妄想以胁迫的方式让欧洲国家屈服,就显得他在政治智慧上的确是没有多少数值的。这不,西班牙都选择和以色列断交了,这在欧洲来说,可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征兆。随着美国对这个世界掌控力的越来越弱,会有更多的国家站出来走上西班牙的道路。到了那个时候,别说美国以解散北约为威胁,恐怕欧洲国家自己也要把美国踢出局,然后以北约的旧有框架,足见属于欧洲的安全协防组织。而这一趋势,已经在欧洲开始悄悄抬头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自诩聪明的犹太人是怎么想的,他们的聪明或者更多体现在锱铢必较上吧。鲁比奥笨拙的聪明,大致和犹太人的精明的愚蠢是同出一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