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

不需要讨论像个耗子似的钻狗洞跑去窜访有啥实际意义,这个没用,反正蛙蛙们怎么都可以“赢”,三观彻底扭曲的人就是这样,越是丢人现眼的事情他会觉得越是脸上有光。
你只需要知道癞蛤蟆这帮人其实没什么实际威胁就是了。
钻狗洞窜访这种事你别看他接下来一定会开动宣传机器吹成“重大成功”,但谁都不是傻子,要相信台湾老百姓的智商,也要相信他们的道德感,一般小事儿打个马虎眼也就算了,丢人丢到这种程度,内心里没点儿膈应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草莓兵们情何以堪?
台湾未来结局多半还是“一国两制、台人治台”,这是既定方针。我知道不少人会跳脚,且听我慢慢道来:你觉得“一国两制”对他是什么奖赏吗?
不少人说“武统”就没有“一国两制”优待政策了,只有“一国一制”。这种说法极其荒谬,暗含了一个前置条件:“社会主义是不好的。”需要明确一点,“一国一制”才是奖励,是对和平统一最大的回馈,如果不得不武力统一那不好意思,你没这个资格享受社会主义。
未来大概率武力拿下台湾岛实际控制权,建立军事基地、驻军并发挥实际军事价值。至于民事管理,由他们自己折腾去吧。中央政府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去管这个烂摊子,你自己觉得这样最好,那就这样呗。
前几天去香港转了一圈,越来越明显感觉到“一国两制”对于该自治地方特区,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情。
好消息是:几十年过去了,90年代港片里的那个香港居然还在!
坏消息是:几十年过去了,90年代港片里的那个香港居然还在?


从深圳坐高铁去香港会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压抑感,全程都在地下,九龙站更是天花板极低、大部在地下,空间狭小,跟内地高铁站比起来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会因为走出高铁站得到缓解,从九龙开始一直到中环一带都是这种逼仄、低矮而破烂的感觉,街上所有人都缩着肩膀走路,一眼就能看出长期待在狭窄空间里养成的习惯。香港人的气质也更倾向于东南亚、南亚人,一点都没有大国公民该有的器宇轩昂,一副缩手缩脚的样子,小心翼翼、眼神呆滞。
看得出来,他们被压榨到了极致。
1300平方英尺的房子,卖你3800万港币,合120平米房子价值3200万人民币,换你,你也要被压榨到极致。
注意,他们承受的压榨是没有退路的。有人喜欢拿北上广深打工仔给他们洗白,我建议你省省吧,这些打工仔在电子厂里再怎么入不敷出,他都是有退路的,他大不了不干了回老家去。
香港人呢?
说实话我有点可怜他们,在如此高压的社会里是怎么保持不崩溃的?高物价、高房价、高收入,结果跟低物价、低房价、低收入的区别到底在哪儿呢?GDP这东西具有非常大的误导性,数字游戏会让你忘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活着到底是干嘛的?你是来替人打工承受压榨的,还是来享受自己的人生的?你所有的开支里,享受型消费占比到底是多少?获得的绝对享受型消费总量到底有多少?
享受型消费、发展型消费,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关键,也是人一辈子替自己活着的关键;刚性消费、生存性消费,是没有意义的。不管你收入高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开支里全都是刚性消费、生存性消费,享受型、发展型消费微乎其微,我觉得你其实是在替资本家活着,替他们承担他们本该承受的苦难。
香港居民眼里的光就是这么熄灭的。
我一点都不觉得“一国两制”是一种奖励,在1997年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挺不错,站在今天看来只有无尽的悲凉。我十分理解香港居民为什么不满,这种不满在什么地方,说到底还是在为自己的愚蠢和短视而生气。
从香港回来,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回到了文明世界的感觉。

这种工业垃圾批发市场说实话我好多年没见过了,印象里自打网购兴起,这种批发市场就慢慢淡出了我们的世界,谁能想到这都2026年了,在一个号称“发达”的地区一头撞上,那种90年代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就是“公共汽车站”、“小姐”、“倒爷”这些历史名词。街道上的柏油破破烂烂,公共厕所脏兮兮的满地都是尿液,人老珠黄的妓女在街边招揽同样年老体衰的嫖客,旁若无人的谈着嫖资,溽热沉闷的空气里飘着一股逐渐腐烂的味道,斑驳的楼宇外墙上横七竖八都是管线和招牌,所有人都对此熟视无睹,所有人都对此无动于衷,所有人都对此无能为力。

你要是觉得这样挺好的,“一国两制”是对香港人的奖励,我觉得你活该买120平米3200万的房子。

至今还有西方白色洋垃圾在庙街和西贡街寻找俯视“第三世界”的优越感,那种眼神让我极度不舒服,他们俯视的毕竟是同文同种的同胞,是长着中国人面孔的汉族人,我们这个民族不该被如此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但是他们好像看起来甘之如饴的样子,我也就没法说什么了。
台湾的问题很显然比香港还要深一个层次,解决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难度,我根本没办法想象以现在的社会思潮、以现在的国际环境,要怎么去在台湾开展社会主义改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内地食品价格显著低于香港,人均食品消费数量显著高于香港平均水平,一句话就是“吃得好”。这个现象的原因在于政府推进的“菜篮子工程”,因为以前搞农业对此我是有一线切身体会的,菜篮子工程是个长达数十年持续不断地努力,上到政策和土地层面,中间是农业技术和农业资本,基层是农民和村镇干部,全社会群策群力这么多年,才有你各种各样琳琅满目同时价格低廉、农民也能生存的农产品市场存在。
这东西想要搬到香港、台湾?
明确说,不可能。一个土地所有权就没法解决,土地兼并和利益绑定是无解的,简单点说就是你吃的便宜了,农业资本家怎么赚钱?
你想搞土改?国际环境允许吗?当年能够成功推进土地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是有共产主义运动世界性高峰期作为背景的,今天你怎么做?
既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可能。
坦率的讲,我都不想负担台湾地区社会主义改造的成本。你让他自己选,他多半要选“一国两制”,既然如此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算了,为他好还要挨他骂,不值当的。那么爱资本主义,就一直把资本家供着呗,我们又不是救世主。
把台湾岛的军事价值拿下来,剩下的爱咋咋地自己折腾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