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兔叔叔呢,对西方那套价值观一向是不太感冒的,尤其是它们输出的那种所谓“真爱至上”、“跨越阶级”、“勇敢追爱”的叙事,真是让兔叔叔觉得恶心。兔样们看它们那些经典爱情故事,哪一部不是在教大家“为了爱情可以背叛家庭、抛弃责任、无视道德”?从《廊桥遗梦》到《英国病人》,从《罗密欧与朱丽叶》到《泰坦尼克号》,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平淡日子过腻了是吧?生活太安稳了是吧?没关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出轨,来一段惊天动地的私奔,然后把它包装成“人性的解放”、“灵魂的觉醒”、“对封建礼教的反抗”…所以今天呢,兔叔叔就按照《泰坦尼克号》这个蓝星最经典的西方爱情剧本,给乃们还原一下咱们山东阳谷县那段家喻户晓的爱情传奇。兔样们坐稳了,发车~
话说北宋年间,山东阳谷县有一位温柔贤淑的良家女子,姓潘,闺名金莲。这潘金莲啊,生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颜值天花板”、“神仙姐姐”。可老天爷偏偏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把她许配给了一个身高不满五尺、相貌猥琐、靠卖炊饼为生的武大郎。这武大郎啊,人送外号“三寸丁谷树皮”,搁现在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但全是惊吓的那种。潘金莲每天对着这么一张脸吃饭,那滋味,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这不就是《泰坦尼克号》里露丝的开局吗?一个内心丰富、渴望自由的美丽灵魂,被困在一段毫无激情的包办婚姻里。露丝要嫁给那个她根本不爱的钢铁大亨之子卡尔,潘金莲要守着那个她看一眼就够够的武大郎。用西方影评人的话来说,这叫“女性意识在父权体制下的痛苦挣扎”。多有深度啊,是不是?
故事的第一个转折点来了,《泰坦尼克号》里,露丝在船头想要跳海自尽,被穷画家杰克一把拽了回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潘金莲的命运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她正在二楼窗前支那竹帘,手里那根叉竿好巧不巧,被一阵风吹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楼下路过的一位公子的头上。
这位公子是谁?正是阳谷县的首富、生药铺连锁集团董事长西门庆,西门大官人。那一刻,西门庆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如果用西方电影的拍摄手法,这时候必须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环绕慢镜头,配上悠扬的爱尔兰风笛背景音乐,西门庆眼里的潘金莲,就是他的露丝,是他枯燥经商生涯里从天而降的一道光。潘金莲眼里的西门庆,就是她的杰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她逃离武大郎那座“情感牢笼”的仅存希望。
兔样们看,这情节是不是比《泰坦尼克号》还要浪漫?杰克和露丝是在甲板上认识的,我们潘金莲和西门庆是在叉竿砸头的机缘下认识的,这就叫“天赐良缘”,这就叫“命中注定”。按照西方自由主义的叙事逻辑,这样的爱情那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谁敢阻拦谁就是封建余孽,谁就是反人性的恶魔。
接下来,按照《泰坦尼克号》的剧本,穷小子杰克带着上流社会的露丝去三等舱体验“真正的快乐”,喝酒跳舞,尽情欢笑,露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我们的西门大官人也一样,他带着困守深闺的潘金莲,体验了什么叫“真正的爱情”。绫罗绸缎、珠光宝气、山珍海味,还有那些武大郎一辈子也说不出口的甜言蜜语。潘金莲那颗被压抑已久的心,彻底被点燃了。她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这才头一回真正做了一回人。
这时候呢,配角就要登场了。王婆,这位阳谷县最资深的婚恋咨询师兼心理咨询专家,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对痴男怨女内心的渴望。在西方电影里,这类角色通常被塑造成“智慧的引路人”或者“开明的长者”,比如《泰坦尼克号》里那位鼓励露丝追求真爱的莫莉·布朗太太。王婆在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爱情故事中,扮演的正是这样一个角色。她提供的“十分光”撮合方案,在西方叙事体系里那叫“为真爱铺路搭桥”,是“对封建婚姻制度的勇敢挑战”。从这角度来看,王婆简直就是北宋时期的女权主义先锋啊!
好了,男女主角在王婆的助攻下,感情迅速升温,到了《泰坦尼克号》里最经典的环节——画人体素描。杰克为露丝画了一幅戴着“海洋之心”钻石项链的画像,露丝的身体和灵魂同时向杰克敞开。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和潘金莲呢?虽然没有画像这个环节,但情感的实质进展是一模一样的,甚至更加炽热,更加具有东方美学的那种含蓄与奔放交织的独特魅力。
正当这对爱侣沉浸在甜蜜之中时,那个阻碍真爱、象征封建礼教压迫的反派角色出现了。《泰坦尼克号》里是露丝的未婚夫卡尔,在这个故事里是武大郎,不对,武大郎哪有卡尔那本事,真正的“反派”是打虎归来的打虎英雄、步兵都头武松,武二郎。
武松一回来,整个故事的走向立刻朝着“封建礼教镇压自由恋爱”的悲剧方向狂奔而去。在西方导演的镜头里,武松就是那个象征着冷酷无情的旧道德、旧秩序的清教徒卫道士。他不懂爱情,不懂人性,只知道他那一套“兄友弟恭”、“叔嫂有别”的僵化教条。他眼里只有他那个卖炊饼的哥哥,却从来不肯问问他的嫂子内心到底有多痛苦、多煎熬、多渴望被爱。这种角色,在奥斯卡获奖影片里,那是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反复鞭挞的。
故事的结局大家都知道,在武松这个封建卫道士的逼迫下,潘金莲和西门庆这对苦命鸳鸯,为了保卫他们神圣不可侵犯的爱情,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泰坦尼克号》里,杰克为了救露丝,牺牲了自己,把生的希望留给了爱人,沉入了冰冷的大西洋。潘金莲和西门庆呢,他们面临着武大郎这道迈不过去的坎儿,用西方话语体系来说,这叫“禁锢女性追求幸福的枷锁”,是“吃人的封建礼教在人间的化身”。为了打破这枷锁,他们采用了王婆提供的解决方案。
这能怪他们吗?按照西方那套“真爱无罪”、“爱情高于一切”的逻辑,他们完全是受害者啊!是万恶的旧社会把一对璧人逼上了绝路。如果不是包办婚姻,潘金莲怎么会嫁给武大郎?如果不是封建礼教,他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婚再结婚,何至于走到这一步?所以,错的不是潘金莲和西门庆,错的是那个时代,是那个不允许自由恋爱的社会制度。
兔样们,乃们看,用《泰坦尼克号》这套西方价值观来重新解构“阳谷爱情传奇”,是不是一切都变得“合理”且“感人”了?潘金莲不再是那个毒杀亲夫的淫妇,而是“敢于冲破封建牢笼、追求个体解放的先锋女性”。西门庆不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霸奸商,而是“为了真爱不惜对抗整个旧秩序的悲情英雄”。武大郎的死也不再是一桩谋杀案,而是“通往自由之路上的必要牺牲”。武松呢?他就是那个“用封建道德杀人的刽子手”。
这套叙事厉害不厉害?太厉害了。它能让你在看电影的时候热泪盈眶,为露丝和杰克的爱情鼓掌叫好,恨不得卡尔那个“讨厌鬼”赶紧淹死。但当你把同样的叙事逻辑套到潘金莲和西门庆身上,你突然就清醒了,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突然就想骂娘了。
为什么呢?因为西方输出给全世界的这套“爱情自由主义”,本质上就是一碗包装精美的毒鸡汤。它告诉你,个人的情感欲望高于一切社会规范和道德约束;它告诉你,只要打着“真爱”的旗号,背叛、欺骗、伤害甚至毁灭他者,都是可以被同情被美化的;它告诉你,所有阻拦你欲望实现的规则,都是应该被砸碎的“封建枷锁”。
可它从来不告诉你,“自由”的边界在哪里,“责任”的分量有多重。它让你沉迷于杰克和露丝在船头张开双臂的浪漫飞翔,却让你看不见三等舱里那些在沉船时被锁在闸门后面活活淹死的普通乘客。它把露丝老年把“海洋之心”扔进大海的一幕拍得无比感人,仿佛扔掉的是对杰克的承诺和那段爱情的见证,可那玩意儿值好几个亿啊大姐!你就算不留给子孙后代,捐给慈善机构能救多少人?你不,你就要扔,因为“爱情是无价的”,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回忆”。看看,多精致的利己主义,多彻底的自我中心。
这套价值观输出到兔家来,就催生了这样一种风气:出轨不叫出轨,叫“找到了灵魂伴侣”;嫌贫爱富不叫势利,叫“追求更好的生活”;插足别人家庭不叫第三者,叫“为爱勇敢”。多少当代潘金莲和西门庆,在被戳穿的时候振振有词:“我们是真爱,你根本不懂感情!”它们跟西方电影里学的,学得可好了,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悲壮的浪漫主义主角,而那个被他们伤害的武大郎,反倒成了“捆绑别人人生的道德绑架者”。
再把镜头拉回阳谷县,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迹,如果用《水浒传》原版的叙述方式来讲,那就是一部警世通言,告诉你因果报应,天理昭彰。如果用西方浪漫主义电影的滤镜来看,那就是一部“荡气回肠的爱情史诗”,潘金莲应该在临死前高喊一句“我的生命因你而完整”,然后武松就应该被观众唾弃为拆散真爱的千古罪人。
这就是话语权的威力,谁掌握了讲故事的方式,谁就掌握了定义善恶是非的权力。西方那套价值观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从来不直接跟你说“去出轨吧”、“去背叛吧”,它给你拍一部让你哭得稀里哗啦的电影,然后让你自己得出这个结论。它用精美的画面、动人的音乐、颜值爆表的演员,把一剂毒药裹上蜜糖,喂给全世界的观众。你中了毒,还砸吧着嘴说“真甜”。
所以今天兔叔叔把“阳谷爱情传奇”按照《泰坦尼克号》的剧本重新讲一遍,不是真的要为潘金莲和西门庆翻案,而是要揭穿这种叙事的画皮。乃们看,当兔叔叔把同样的浪漫化、悲情化、合理化手法用到一对你原本深恶痛绝的人物身上时,那种荒诞感和不适感立刻就冒出来了。你会觉得兔叔叔在胡说八道,会觉得兔叔叔在颠倒黑白。没错,兔叔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当你看《泰坦尼克号》为露丝的出轨和杰克的“挖墙脚”感动不已时,你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那套让你现在感到愤怒和不适的叙事逻辑。
区别只在于,《泰坦尼克号》的编剧水平高,把卡尔塑造成了一个傲慢自大、暴躁易怒的富二代,让你觉得露丝离开他天经地义。可如果卡尔的视角来拍呢?一个勤勤恳恳经商、深爱未婚妻、虽然不懂浪漫但愿意给她最好物质生活的男人,在即将结婚之际,未婚妻跟一个认识才三天的穷小子跑了,还戴着他家祖传的钻石项链让人家画裸体画,最后还把项链给弄丢了。你说卡尔冤不冤?比武大郎冤多了好吗!武大郎好歹是被西门庆和潘金莲合谋害死的,卡尔呢?人财两空,差点把命都搭上,最后还得背一个“封建家长”的骂名。
这就是西方叙事的高明之处,也是它的阴险之处。它教你永远站在那个“想要逃离的人”一边,却从来不教你站在那个“被背叛的人”的角度想一想。它把所有既存的关系和责任都描述为枷锁,把所有新鲜的诱惑和冲动都歌颂为勇气。这玩意儿要是拿来指导人生,那可就热闹了,家家户户都得鸡飞狗跳,社会的基本单元都得给你拆散了架。
而更可笑的是什么呢?是当年那些把《泰坦尼克号》奉为爱情圭臬、在电影院里哭湿好几包纸巾的西方观众们,他们自己在现实生活里真的会像电影里那样做吗?别逗了。那些华尔街的银行家们,那些得克萨斯州的农场主们,他们的婚姻契约意识比谁都强,他们的家族信托基金把财产保护得比谁都严实,他们的婚前协议写得比我们的刑法都厚。他们拍电影是为了赚你的钱、输出他们的意识形态,可不是让你真那么干的。人家自己门儿清得很,爱情是电影里的,利益是现实里的。可咱们有些人呢,电影看多了,真信了,把这套东西当成人生的行动指南,最后把自己的生活演成了一出荒诞剧。
所以啊,兔样们,“阳谷爱情传奇”这个故事,用西方浪漫主义的手法能讲,用兔家传统道德的角度也能讲,但讲出来的东西天差地别。用前者的逻辑,潘金莲和西门庆就是北宋版的露丝和杰克,他们的悲剧是时代的悲剧。用后者的尺度,这就是一对奸夫淫妇谋害亲夫的恶性案件,铁证如山,罪无可恕。
西方那套错误价值观的输出,裹着糖衣,藏着利刃,解构一切神圣,嘲弄一切责任,把自私包装成追求自我,把放纵美化成寻找真爱。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多留个心眼儿,别看见个船头飞翔的姿势就以为那是自由,说不定下一秒,就特么撞冰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