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敌人只敢拿冷兵器和我们对抗的水平。
我入伍是在22年,西部陆军的雄关旅,很容易就能搜到,因为是全西部装备最好的,全军第一支数字化重型装甲合成旅。
那时候已经过了局势最紧张的时候,下连后不到俩个月,就被拉到西藏了,在边境也就待了半年左右,我们旅驻地算是在二线,离边境线二三十公里左右,上面我们主要是搞建设,反正我是没见过印度人的。我说的内容,主要来源于参加了20年边境对峙的班长,干事,指导员和连长在上教育或闲聊中的讲述。以下是正文
我们旅是被紧急拉上去的,对峙刚开始的时候,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先把新疆的合成师给拉了一个上去,那个师列装的坦克是88式,而印度那边列装的是T90s,我方坦克的威慑力,无法对其达到应有的震慑效果,但是因为76集团军各部的驻地普遍离西藏比较远,先把新疆的合成师调上去应急。“先解决威慑存在问题,再解决威慑强度问题。”这话是一个参加了械斗的机关干事说的。
我班长说他们先是坐了三天左右的火车,机动3500km到阿里地区,然后做大箱板摇了又有三四天左右,然后到达了指定集结位置。
后面的事情大家基本上也就都知道了,我们旅99a坦克开上山头和阿三的t90s面对面对峙,对天鸣枪示警(那两发弹壳被专门收集起来了,原因:自1964年后我国首次在中印边境地区鸣枪警告)网上看到的那个握手后,把阿三拉下来接受共和国双剑制裁和个一个战士咬着手榴弹对印度人进行威胁的视频,基本上都是出自这一时期。
不过比较值得注意的是,我们旅的作战部队极少参与冷兵器战斗,我们连好像只和印度人抢过一次山头,大多数械斗都是后勤保障和一部分侦查的单位在一线挥舞盾牌和狼牙棒。当时战斗部队的意见是很大的,求战意识很强,连里的班长还写过请战的“血书”(班长说:牙齿是咬不开手指头的,拿刀划个小口子,结果写不了几画又干了,倒腾半天才写了个名字。)“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不是夸张,是写实。班长说:抢山头的时候就把那盾牌举头上往前顶着,棍子别再腰后,捡石头往山上砸,嘴里喊的全是:吃柠檬!冲上去后,抽棍子就打,阿三的战斗意志很弱,我们没冲上去的时候,敢扔石头,冲上去贴身肉搏了,就开始往后退,一边摆手一边说no no no。(班长讲这段的时候脸上是那种很兴奋带点儿好笑的表情)
后面旅里开会,旅长给的解释是:让后勤和保障的在一线械斗,是因为哪怕有人受伤了,失去战斗力了,打起热战来,我方可能就只是一辆挖土机,一台拖车,一辆炊事车无法正常运转。要是让你们战斗部队的战士上去受伤了的话,那就是一辆坦克,一辆步战车,一个反坦克组无法正常运转,你们是留着打热战的,冷兵器对抗不是你们的活儿。
在一线最紧张的时候,全连的人遗书写好,步战车完成布弹,每小时热车20分钟,确保在高原环境下随时可以正常启动,所有步兵四个手榴弹配发到位,5个弹匣全部压满,坐在步战车里,随时准备前出。
隔壁班长是这么给我描绘当时环境的:当时坐在步战车里,哐的一下一个弹药箱扔上来,每人拿5包子弹,然后拆开往弹匣里面压,整个步战车里没人说话,只有咔咔的压子弹的声音。子弹压完了,也没人说话。后面副连长看环境太压抑了,跟连长商量了一下,把上交的手机拿出来了(没有手机卡,但是连了旅里牵的WiFi)说最后给你们3分钟,给家里打个电话,轰的一下人全跑过去了,拿自己手机,大多数都是给自己妈妈打,少数结婚了的老班长,是打给自己老婆,当时是半夜凌晨一两点钟,班长也是给自己妈妈打的电话,打通电话后他妈妈问:“哎?(班长名字)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呀?怎么啦?”班长说:“没事,妈,就是想你了,你跟爸在家好好保重身体,没事儿了,赶紧休息吧。”然后就赶紧把电话挂了,因为自己已经忍不住想哭出来了,其他很多人也是大差不差的情况,打完这通电话之后,全都回步战车上,虽然还是没声音,但是感觉氛围已经变了,之前是压抑,现在感觉更像是视死如归。(不保证是我班长跟我描述的完完整整的原版,只是凭我脑子里的记忆里写下来的,但是内容大差不差)
旅里的炮营那边,我听我新兵连在一起,然后被分到炮营那边的同年兵说:我们的自行火炮和火箭炮,全部瞄准了阿三的炮兵阵地,射击诸元全部调整好了,印度的所有阵地基本被卫星拍的非常清楚,每天进出多少人都知道。局势最紧张的时候,火箭炮炮弹上架,自行火炮炮弹入膛随时开火。
防空营那边我没熟人,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听班长们说,阿三很害怕我们旅列装的红旗17。
后面军长级谈判的时候,阿三那边给出来的协议第一条就是让我们旅撤下一线,理由是:你们把雄关旅放在一线,就说明你们压根没有好好谈判的意思。
后面出于国家谋东南稳西北的战略规划,我们旅也就撤到二线了,只作为一个威慑力量保持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