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只讨论一件事:教员从历史中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规律,以及他基于这个规律做了什么样的深度思考。
不评价任何具体历史阶段的是非得失,不站队,不喊口号。只做历史逻辑的梳理和呈现。
至于这些做法在具体历史条件下的成效与代价——那是另一个话题,留给读者自己判断。我感兴趣的,是那个思考本身。如果你看完有不同的看法,欢迎理性讨论。
01
我为什么不去追热点?在大多数读者眼里,热点数据会更好,流量会更高。但我始终没有这样做,因为我知道热点只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他对我们认识世界、观察现实的意义和价值是微乎其微。我更想给读者传递的是一种方法论,让我们对这个世界能有更清晰的认知。个人思考,供大家参看。
每年高考成绩出来,大家会感叹:”现在上好大学的越来越多是城里的孩子。”
每年公考放榜,总有人议论:”某某岗位又是某某的儿子考上了。”
每年招聘季,总有人抱怨:”投了几十份简历没回音,后来才知道人家根本不对外招。”
这些声音零零散散。但如果把它们放在一张时间轴上,从高考到求职到晋升,贯穿一个人从18岁到40岁的整个奋斗周期——你会发现一条隐约的线索:
好像总有一群人,他们不需要经历你经历的那道窄门。
普通人挤破头过独木桥的时候,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等普通人终于挤过来了,却发现好位置早就被占了。占位的人回头告诉我们,他们是凭本事上来的。”
所有规则看起来都是公平的——考试分数是真的,录用名单是公示的,晋升程序是合规的。
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哪里不对?两千年历史,底层人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02
很多人以为,铲除门阀世家,只要一场战争就够了——家产充公、分给穷人,一切推倒重来。
但历史远比这残酷。
公元880年,黄巢攻入长安,对世家大族”无少长皆杀之”,杀得”流血成川”。可仅仅几十年后,那些躲过屠刀的世家旁支换了一身儒服,重新出现在朝堂之上。到了北宋,他们手里攥着的依然是科举名额、田产契约和联姻网络。
门阀没有被消灭,它只是换了身衣服。
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翻译成白话就是:全国当官,全由几个大家族的老头说了算。你爹是谁,比你是谁更重要。王、谢两家把控朝政,皇帝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经理人。
欧洲也一样。美第奇家族把控银行网络,哈布斯堡家族用联姻串起大半个欧洲的王冠。今天西方那些金融寡头,躲在幕后操纵选举、控制媒体——最核心的权力,从来没离开过那几个家族的餐桌。
这套逻辑,古今中外,如出一辙。
更可怕的是轮回。每个开国功臣集团,第一代吃苦,第二代请私塾,第三代联姻圈地避税——不到三代,满腿泥巴的穷苦后代,就会进化成他们爷爷曾经最痛恨的那种人。新王朝从内部开始腐烂,那扇吃人的大门重新竖立。
明末东林党,天天仁义道德挂嘴边,可当外敌入侵、国库穷得连草鞋都买不起时,他们死死咬住不加江南富商一文税,逼着崇祯把重税全压在西北农民头上。结果农民起义,大明烧成灰烬。
这群人眼里没有国家,只有家族账本。
03
天不生润之,万古长如夜。教员出现了。他用自己的一生都在破解这个历史困境,哪怕粉身碎骨。
他精读《二十四史》一辈子,从秦始皇读到朱元璋。但他读史的方式,和历代帝王、文人都不同。
历代帝王读史,是为了学”驭人之术”——怎么驾驭大臣、怎么防止造反、怎么保住自己的皇位。
文人士大夫读史,是为了学”治国方略”——怎么制定政策、怎么收取赋税、怎么维持秩序。
但教员读史,他盯着的是另一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