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系列文章,本文是第一篇。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再继续大力宣传自己的统一测量学与全科型的第三代科学,因为此前在推广过程中很多学者对此有很多完全出乎我意料的反应,使我心存很大的疑虑。最多的情况是有很多学者对我说“汪老师,你不能这么搞啊,你这么一搞大家都没饭吃了”。我本来希望强烈表达的是:我并不是要去抢各个专业专家们的饭碗,而是为大家提供效率极大提升的学习与研究的最科学方法。所以,我在出版8本学术专著谈清楚自己的方法体系,并且用这套解决了多个领域的问题作为样板之后,希望后面的工作就由各个领域的专家们自己去做了。的确有很多专家积极地在采纳我的方法,也有很多人认为:既然过去已经建立各个领域的范式,简单说也就这样了,人总是很懒惰的。
但现在,以上所有这些顾虑已经完全没了,因为最近我就人工智能对学术研究的影响调研了众多不同领域(计算机软件、历史、社会科学、经济学、芯片、船舶、量子科学、纯数学、人工智能等)的资深学者,我自己也亲自用AI工具加上自己的科学方法解决了众多领域非常深入的专业问题(诸如将汽车领域的二自由度动力系统理论,迁移到高速悬浮艇领域作为其悬浮系统基础理论的问题),并且AI的能力还在飞速地提升过程中。现在的AI的确已经发展到非常令人震撼的程度。
虽然很多时候总是有人会提出一些AI不具有创造性等弱点,但这种讨论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一方面即使这种证明成立,剩下的这么一点点价值也远远不足以支撑现在那么多学者们吃饭了。另外,人类中(包括那些有很高学术头衔的人类)有创造性的占比也极少极少。原来以为AI只是会替代初级的文职工作,如给领导写个发言稿什么的,但AI发展到现在,已经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关键是学术界的资深学者们感到饭碗快没了。大量演艺界的人已经被AI音乐创作以及短视频的创作能力所取代。
就在前天的2026年10月6日,OpenAI在官网一次性发布372个数学开放问题成果,包含722篇完整手稿,公告并上线 GitHub 仓库 `openai/math` 公开全部手稿与材料。第二天就引爆全网。此次OpenAI 向模型抛出约4000个数学开放研究问题,模型输出候选解答,再由人类数学家 + 模型一起筛选、整理为722篇手稿,归类为372个成果族。覆盖领域为17个纯数学研究方向:数论、代数几何、群论、算子代数、极值组合、编码理论、高维几何、格密码、算术电路复杂性、量子博弈、统计力学、数学物理等。尤其是,这批成果里编号Result 074,居然证明的是挂谷猜想。它宣称的两项结论:三维挂谷极大函数猜想(Kakeya maximal conjecture in 3d),这是三维版本更强的极大函数猜想。三维普通挂谷集猜想已经由王虹&Joshua Zahl在2025证明,并在2026年拿到菲尔兹奖。好悬,如果王虹他们晚几年完成那个工作,就没机会拿菲尔兹奖了。另外一个是四维挂谷集豪斯多夫维数猜想(4D Kakeya set conjecture)。这是在四维欧氏空间,任意Kakeya集的豪斯多夫维数= 4(满维),这是之前悬而未决的重大开放问题。
人类最顶尖的,被认为即使在科学界也是属于智商最高的纯数学家群体的天塌了,那还有谁的饭碗是绝对不能被Ai替代的?
通过大量调研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即使我不去抢别人的饭碗,人工智能也会把99%以上不作改变的学术界的专家、学者,企业工程师们的饭碗抢走的。不要奢望和试图去证明有任何人类现有的能力是绝对不会被AI替代的。即使证明了还剩下那么一点点东西不会被AI取代又有多大意义?
在今天这个时代,人类继续有价值的唯一途径必须是——“主动地正面迎接挑战”,全面提升人类自身在AI时代所需要的全科型能力、放弃在没必要的方面继续挣扎,由此才能够在这个时代具备与AI相对抗的能力。
AI是全科型的,所以,人要想在AI时代生存,无论是想长久具备不可替代的价值、还是用好AI使其成为自己的工具而不是替代者,也必须得主动具备全科型的能力。我所建立的第三代科学方法,反而成了在AI时代可以让人类具有存在价值的最重要战略途径之一。
第三代科学方法,是目前唯一可以让人具备全科型能力的方法体系,也就是目前唯一可以使人类与AI相抗衡的工具。所以我也就不用再有任何担忧和客气的了 —— 全力开抢吧,并且我鼓励一切愿意学习并掌握第三代科学方法的人,全力去抢其他人的饭碗。只有全力竞争,才能有效选择出好的适应AI时代的知识体系。
这个过程就先从经济学开始。本文的文字稿不是用AI自动生成,但绝大多数的数据收集和图表是分别用豆包2.1 Turbo专家版及KIMI K3进阶版AI等自动生成和检验。
引言:中国经济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从清华五道口论坛上的争论说起
最近,在第六届清华五道口首席经济学家论坛(2026年9月19日)上,余永定的发言引发了网上很多介绍和讨论。他的主张是不存在“消费驱动”的增长方式,应加大基础设施投资和公共投资。余永定反对基数高了增速就一定降低,并以美国20世纪20年代以来三个经济增长黄金期为例说明这一点。
余永定要反对的事实上是一些来自西方经济学的很多习惯性的观点。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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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基数高了增速一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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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经济发展需要从投资驱动转向消费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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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发展工业,然后会逐步转向服务业,并且服务业较高的占比是发达国家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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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百姓发钱是拉动消费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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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类观点还有很多。以上这些都是西方经济学体系经常给中国人灌输的观念。他们是否有道理呢?不是说绝对地一点道理都没有,但却经常是把经稍微念歪一点,营养就变成毒药了。余永定指出了中国经济实践中很多西方经济学显然无法解释的现象,本文希望从更为系统的经济学体系角度给出解决的出路。
事实上,很早国内外就普遍认为中国的经济实践远远超出了西方经济学可以解释的范围。例如,“新兴市场高增长大约23年后,就必然陷入中等收入陷阱论”。中国经济虽然现在存在增长的困难,但却早就超出了这种看法,已经连续高增长或中速增长了快半个世纪,还没看到陷入一次大的经济危机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流行的很多西方经济学观念其实在目前也已经很难解释西方自己的经济现象了。例如,“十年美元潮汐周期论”,依据这种看法,上次金融危机是2008年,所以从2018年开始就有人认为美国将陷入新一轮金融危机。可是到现在距离上一轮金融危机都快20年了,新一轮金融危机的信号虽然越来越强,越来越“危”,但就是不“危机”。美国这“垂而不死”的能力在特朗普治下不能不说还真是有所长进。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美国在特朗普任上一通乱拳把危机转嫁到其他地方,由此暂时化解了危机。例如与中国大打贸易战的同时也对全球开战浑水摸鱼收割他的所有盟友,挑起俄乌战争收割欧洲,通过绑架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抢劫其石油资产……但这些却不在西方经济学有效解释的范围之内,至少不在向中国人宣传的主流西方经济学范围之内。
当前的中国经济也的确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需要更为全面精确的理论与实践分析才能真正理解,所以,本文设定这个非常宏大的主题来讨论清楚这个问题。要将这个问题说清楚,不仅要给出对当前经济形势的分析,其实更重要的是对目前两个主要的经济学体系——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与所谓的“西方经济学体系”给予澄清。总体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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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经济学本质上存在根本性的缺陷,难以称为“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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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经济学虽然出发点采用科学的方法,却未能建立起科学经济学的完整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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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经济建设实践中积累了大量的成功经验,却未能在逻辑上系统化。
这是当前需要“两个结合”,或“中西马结合”的客观现实所在。
一、已经走到十字路口的中国经济
中国是从1985年开始采用GDP这个指标统计经济,之前采用的是物质产品平衡表体系(MPS),以国民收入作为核心经济总量指标。后来国家统计局又回溯补测了1952–1984年的历史GDP序列,用于历史经济研究。以下我们先用图表系统汇总一下中国经济以GDP、工业增加值总量(含建筑业)、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中国出口额等从1980年开始到2025年的发展过程。
2010年之前,中国GDP增速基本保持在10%左右的范围。然后到2019年COVID-19疫情前逐步下降至5%的位置。此后平均看基本保持在5%左右的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