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卢克文
最近我想写一些关于社会现象的思考和分析,希望有什么写什么,不要去顾及那些杂七杂八的,便决定只在星球写给会员们看,彻底放飞自我。
我早就想聊一聊极端女权这么个新生事物了。
1960年代吃饱了没事干的欧美文艺界,开始诞生激进女权,叫他们激进女权而不叫他们极端女权,就是有些极端,但还没有现在这么极端。
代表人物是凯特·米利特、安德里亚·德沃金这些人,提出的主要观点是批判男性权势过大,比如父权制是跨阶级的系统性压迫、家庭是父权制的载体、要解构性别权力关系这些,意思是男人压迫女人,这个社会体系就是男人压迫女人的体系,大概就这么个意思,但也还没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1980-1990年代,波伏娃《第二性》开始引入中国部分高校,有一小部分高校圈子里开始讨论这个,影响力还是很小。2000年代互联网我几乎参与全程,那时候社会各种奇葩事层出不穷,肯定没人有时间讨论女权这么冷门的事物。
进入2010年代后,海外激进女权,尤其是韩国那边女权闹得最凶,部分热点案件带动极端女权思潮进入中国,江南地铁偷拍抗议运动、素媛案、胜利夜店、N号房事件等等伴随着各种情绪开始影响中国年轻女性,推动性别话题讨论。因为极端观点更容易传播,早些年平台流量算法也没人管,对立冲突的情绪更吸引人,因此极端女权在这个阶段算正式进入中国网络。
2020年阶段极端女权在中国网络突然炸了,2020年成都地铁偷拍误会和清华靛姐案、2023年武大图书馆诬告与张薇地铁诬陷偷拍案、2026年四岁男童误碰某女臀部事件等等影响深远,尤其是武大图书馆性骚扰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场大声指责男方,并在网络发布小作文,指控对方性骚扰,对其发动网暴,至今还是整个中文互联网最大的极端女权舆情事件。
中国极端女权发展到现在,主要包括三大立场:
第一,搞二元对立,把所有男性整体定义为压迫群体,标签化“男性天生压迫女性”,以性别划分敌我,把个别个案扩大到整个男性。极端憎厌男性,在网络上用侮辱性词汇攻击本国男性,煽动群体对立,甚至教唆女性痛恨自己的亲生父亲,并发明“生物爹”来代替父亲角色温情的一面,对父亲只有痛恨没有体谅与感激。
第二,单方面索要特权但不承担义务。只强调女性属于弱势群体,要求提供一切生活、工作、升学特权,但回避一切义务,甚至把婚姻、生育、家庭直接定义为对女性的剥削,教唆女性不婚不育。
第三,用性别视角解释一切社会问题,将全社会的所有矛盾,都简化成男女权力斗争,忽略阶级、经济、个体差异,遇到任何问题先站性别立场,扭曲事实。
极端女权是中国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世界各国都遇到过相同问题,即女性经济收入与受教育水平到达一定阶段后,都会产生极端女权,这个问题本身是无法回避的。
只要用经济学角度来分析问题,极端女权的许多问题会清清楚楚。
欧美国家发生激进女权,主要集中在1960-1980年代,当时全世界还没有互联网,这就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缓冲带,使激进女权的主要阵地,集中在线下读书会、刊物、游行,激进女权的激进主张也会被政府组织完成第一波隔离,走到台面上来的就是促进社会进步的反性别歧视法律、产假、反家暴、性骚扰立法这些良性的事物。
到了20世纪20年代,我们就很少听到英法德美意西这些国家,发生一些离奇的极端女权事件,是因为他们很早就到达过这一步,并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