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6日,当那架三发的无尾翼身融合战斗机第一次出现在成都的上空时,真正让我们感到意外的,并不是我国又试飞了一款隐身战斗机。
而是它看起来似乎有意摆脱了我们对“战斗机”这一概念的传统认识。
“三台大推力小涵道比涡扇发动机、无尾翼身融合升力体布局、几乎比肩轰炸机的机体尺寸”,这些“离经叛道”的设计,可以说远远偏离了数十年来战斗机的常规设计。

于是,比“它是不是六代机”这个话题更令人关注的事情出现了:
歼-36(推测代号,官方未披露)为什么设计成这样?这背后有怎样的技术逻辑,作战逻辑?
。这段时间也回答了一些有关歼-36的一些问题,感兴趣可以点击链接阅读:
一、从歼-20走向歼-36
我国航空装备的发展,长期有着“生产一代、研制一代、预研一代”的优良传统。
2000年代中期,随着PLA装备现代化进程,歼-10开始批量列装空军航空兵部队,并在此后的十余年间不断发展出歼-10S、歼-10B以及歼-10C等改进型号;
而就在这一时期,歼-10系列的抓总单位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后称成都所)已经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未来。据信,早在2007年,我国就对五代隐身战斗机的研制正式立项,工程代号为“718工程”。

仅约四年后的2011年1月11日,歼-20完成首次验证性飞行,标志着中国隐身战斗机研制进入公开可见的新阶段。
此后,从原型机试飞到作战部队列装,歼-20用了数年时间逐步走完从新型装备到体系作战力量的转变:2018年,空军正式宣布歼-20开始列装作战部队。到了今天,歼-20在我国空军中已服役300架左右,改进型也进入了现役。

回望过去不难发现,如今的歼-20,早已走到了当年歼-10进入批量列装时相似的发展阶段。而也正是在这样的节点上,下一代战斗机的轮廓,往往已经开始浮现。
成都飞所总设计师王海峰在2019年1月接受采访时透露,该集团正在规划研发一种预计到2035年能够捍卫海空安全的战斗机:
这款战斗机将包含有人与无人协同作战、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以及改进的隐身能力和全向传感器等关键技术元素。
2021年10月左右,成飞公司试验机场的卫星图像中被发现一架被猜测是六代机的新型飞机。不过这与后来试飞的飞机存在外形差异。

2024年12月26日,教员诞辰纪念日当天,一架大型无尾翼身融合布局的“战斗机”在歼-20s的伴随下完成了首飞,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个消息以及相关视频迅速传遍社交网络。
首飞的飞机机身上赫然写着“36011”,故而该型号被大家称为“歼-36”,实际上官方并未公布该机的命名,仅默许了该称呼的存在(懂得都懂了)。


到了2026年,歼-36已经迭代数次,网传至2026年9月份,一共有五架试飞原型机被制造出来。其进气道、尾喷管乃至发动机也在不停迭代。

笔者按照歼-20试飞定型的时间规律推断,歼-36有可能在2027年小规模交付部队试用,技术状态初步冻结;到2029年开始进入批量服役阶段。
从歼-20的研制历程看,其从2011年验证机首飞、2014年原型机首飞,到2018年正式列装作战部队,前后经历约7年,其间完成了数千架次试飞。如今情况已经有所不同:经过歼-20等型号的完整研制周期,成都所、成飞以及航空工业试飞体系已经积累了成熟的隐身战斗机设计、制造和试飞经验;数字化协同研制、智能检测以及多机型、多任务并行试飞等手段,也在不断提高新型号的研制效率。
以上只是基于公开信息所作的时间假设。相比歼-36究竟会在何时定型、何时服役,一个更让我感兴趣的问题是:这样一架与传统战斗机差异如此明显的飞机,究竟源于怎样的设计理念?
正如1982年4月第二次新歼方案论证会上,宋文骢院士拿出那架后来被视为歼-10雏形的鸭式布局飞机模型时,这一看似崭新的构型背后,其实已经凝结了成都所科研人员十余年的探索与技术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