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街头在燃烧,柏林广场在沸腾,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外搭起帐篷,雅典宪法广场又成战场。西方媒体叫它“社会动荡”,经济学家叫它“财政危机”,政治学家叫它“治理困境”。剥掉学术外衣,大白话只有一句:锅里没肉了,但每个人都还想吃大块的。

这不是感冒,是癌症;这不是换一个总统或总理就能解决的行政问题,而是欧洲社会的操作系统出了致命bug。
要理解欧洲,先回答两个问题:欧洲为何能崛起?高福利从何而来?答案可能让欧洲人不适:靠运气,靠抢劫,靠寄生。
一、第一桶金:运气
13世纪前,欧洲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伦敦街道污水横流,巴黎居民从窗户倒屎尿;真正的文明中心在巴格达、大马士革、君士坦丁堡、长安和汴京。
然后蒙古人来了。蒙古西征摧毁花剌子模、洗劫巴格达,从技术传播看却像一次史无前例的“知识快递”:中国的火药、指南针、印刷术,阿拉伯—波斯体系的数学、天文、医学,随着马蹄和商路送到欧洲门口。蒙古人还打破了阿拉伯帝国和拜占庭对东西方贸易的垄断,丝绸之路重新畅通。
欧洲的文艺复兴,不是自己憋出来的,而是蒙古人“送”来的。火药炸开了骑士城堡,也炸开了封建枷锁;指南针开启大航海;印刷术打破了教会信息垄断。欧洲后来引以为傲的理性启蒙和科学革命,技术基础竟来自被他们视为“野蛮人”的蒙古帝国。
欧洲的崛起,首先是一次技术输入的意外收获。

二、第二桶金:抢劫
有了技术,还要资本。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句话用在欧洲身上再合适不过。
西班牙、葡萄牙征服美洲,洗劫阿兹特克和印加。1500—1650年,西班牙从美洲掠夺约16000吨白银和180吨黄金,引发价格革命,为资本主义提供了最初的货币资本。西葡是“抢劫犯”,英国、荷兰则是“资本家”:东印度公司、西印度公司贩卖奴隶、垄断贸易、摧毁当地手工业,把殖民地变成原料供应地和商品倾销市场。三角贸易更是一条每一环都流血的链条:非洲掳奴,美洲种糖棉,产品运回欧洲。

欧洲的现代化,不是建立在勤劳致富上,而是建立在殖民掠夺上;所谓“资本主义精神”,就是“抢劫精神”的文明化包装。这就像一个富二代,第一桶金是抢来的,后来做投资、做慈善、搞艺术,把自己包装成白手起家精英。只要追问一句“第一桶金哪来的”,整个故事就会崩塌。
三、第三桶金:寄生
有了技术和资本,还需要市场。欧洲本土市场碎片化,于是通过殖民体系把全球变成自己的市场:非洲出原料,亚洲出香料、纺织品,美洲出金银农产品,欧洲出制成品。财富单向流向欧洲,工业品单向流向全球。
1865年,英国经济学家杰文斯得意地说:北美和俄国平原是我们的玉米地,芝加哥和敖德萨是粮仓,加拿大和波罗的海是林场,澳大利亚是牧羊场,阿根廷和北美西部是养牛场,秘鲁送白银,南非和澳大利亚黄金流向伦敦,印度人和中国人给我们种茶,咖啡、甘蔗、香料园遍布东印度群岛。欧洲不需要种粮、开矿、种经济作物,只需坐在伦敦办公室喝印度茶、吃澳洲牛肉、数全球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