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强:内地60%以上的外资都通过这里引进!香港对未来中国经济有多重要?|2019-09-09

2019年9月9日10:19:25 发表评论
湾区经济概念起源于美国的旧金山湾区。这里云集了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汇聚了脸谱、谷歌、苹果等世界著名的科技公司,形成了“科技湾区”的模式。经过多年发展,湾区经济模式逐步成熟并释放出越来越大的经济能量。目前,全球已形成了旧金山湾区、纽约湾区、东京湾区等典型的临海湾区经济,他们对推动和引领全球经济发展和技术变革产生了重要影响,其高额的经济总量、多元包容的氛围和宜人的环境,更不断刷新着人们对于湾区经济的憧憬和想象。
2019年2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粤港澳大湾区正式上升为中国国家战略。粤港澳大湾区包括香港、澳门和珠江三角洲的广州、深圳、珠海等9个市,总面积5.6万平方公里,总人口约7000万人。在多个经济指标上,粤港澳大湾区已超过或接近前述世界三大湾区,其2016年的经济增速更是这三个湾区的2-3倍。8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确立深圳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为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再添重磅利好。对标世界三大湾区,粤港澳大湾区有哪些优势,又有哪些短板?作为中国开放程度最高、经济活力最强的区域之一,粤港澳大湾区如何后来居上,成为全球新的经济增长极?

 

张晓强,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常务副理事长、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原副主任。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中国经济大讲堂”(ID:cctvzgjjdjt),原文首发于2019年9月1日,标题为《【深度】粤港澳大湾区,如何打造全球新的经济增长极?》,不代表瞭望智库观点。

《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公布以后,大家非常感兴趣,究竟大湾区是什么样的特点?中国的粤港澳大湾区又是什么样的特点和如何发展?今天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些我的观点和体会。

一般来讲,大湾区是由一个海湾或者相连的若干个港湾以及岛屿共同组成的这样一个经济体。

如果从发展的历史来看,在进入工业革命以后,以贸易为主的湾区形态在西欧就出现了;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地发展形成了不仅仅只是贸易,还有湾区工业、湾区加工和贸易这样一个升级的湾区经济形态;那么再进一步发展,就形成了有金融、服务业、制造业的这样一种湾区经济。再往前看,进一步发展的湾区经济应该是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同时创新引领作用非常强的这样一个经济体。

湾区经济的重要性,有这样一个实际的统计数字,就是世界前50大城市,其中90%都是港口城市。那么还有一种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就是世界75%的大城市,都分布在距海岸线100公里或者是100公里之内,这种滨海经济从客观的统计数字来看,它是一种推动经济增长的非常强有力的这样一种方式,或者说这样一种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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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基础,有优势,粤港澳大湾区生逢其时


粤港澳大湾区,包括珠三角的9个市,加上香港、澳门。在过去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四十年以后,大家携手共同发展的这种互补关系,已经有了非常深的基础。

在改革开放初期,香港为内地引进先进的技术、管理经验和资本发展外向型经济,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香港的这种积极促进作用是功不可没的。

比如说,我们要发挥香港作为超级联系人的作用。如果我们看实际的统计资料,改革开放四十年以来,中国企业到海外投资的第一目的地和外商投资到内地来的最大来源地都是香港,大约占到60%以上。

实际上投到香港的内地企业资金,最终是通过香港这个平台转投到其它国家的,比如说美国、英国,而并不是说这样大规模的对外投资都投在香港。反过来,香港占内地吸收外商投资60%以上,并不都是香港本身的资金,有很多欧、美、日的企业,还有台湾地区的企业。在中国改革开放的一段时间内,因为对内地不熟,外资利用香港和内地联系紧密的这样一种优势和专业服务的优势,通过这个平台再转到内地来。所以客观上,一直到2017年、2018年,据我们的统计,67%左右是通过香港走出去或者是引进来的。

当然,在制度创新、在聚集高端资源这些方面的优势,广东开放得最早。1979年广东、福建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此后四个经济特区有三个在广东,其中两个在大湾区,那就是深圳,珠海,还有汕头。比如说这些年发展,我们大湾区的广州南沙,它既是国家级新区也是自贸实验区,这种创新型、开放型发展的政策叠加效应是很有优势的。

关于优质生活圈、交通基础设施、区域发展格局和人口,应该说这些年来,确实在珠三角9个市以及港澳都有很多非常明显的成绩和成果。比如说大湾区的基础设施,在珠三角这样一个密集的地方,有5个国际机场,广州、香港、珠海、澳门再加上深圳,2017年的航空旅客客流量超过2亿人次,远远超过了像纽约,纽约这样一个国际大都会,三个机场加在一起客流量也就1亿出头一点。

在创新发展这方面,比如广东,主要是大湾区,它的科技研发投入占地方生产总值的比重达到2.61%,比全国平均高43%。因为广州经济规模比较大,所以它2018年科研研发实际投入超过2000亿元。这个体量在中国各个省区市遥遥领先,成果也很丰硕。

关于外来人口红利,大家这几年都在研究。中国进入老龄社会,在几年前,我们的劳动力总量已经超过了顶峰,9.2亿以后开始下降。但是,粤港澳大湾区这个地区因为充满了活力,所以对人才的吸引力是非常强的。比如2018年,广东的常住人口增加了177万,连续几年领跑了全国,超过常住人口净增100万。它吸引的人才很多都是技能比较高、比较年轻的,这个趋势还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保持下去。所以这对它今后的发展,因为我们讲创新是第一动力,人才是第一资源,这对大湾区高质量发展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在区域面积、在人口和它的国际贸易和货运量这方面它明显地占优。区域面积56000平方公里,人口达到7000万,那么它的集装箱货运量,香港加上内地9个市,主要是广州港和深圳港,差不多8000万的集装箱,是东京湾区、纽约湾区、旧金山湾区三大湾区总和的3倍多,在这个方面它很有优势。它已经有了一个和世界优秀大湾区可比的一个比较好的基础。

说到文化认同,这个很好理解,广东和香港在文化上的这种同根同源,粤语、粤剧、文化、人文的交往是非常密切的。所以虽然有一国两制,三个关税区,但是在粤港澳大湾区文化上的同根同源性是非常突出的。总体来讲,它已经有了一个和世界优秀大湾区可比的一个比较好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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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港澳大湾区目前存在的短板


在粤港澳大湾区发展形势中存在着要素自由流动缺乏整体协同、珠江东西两岸发展不够平衡、交通枢纽功能不强以及资源环境约束的这样一些矛盾。

比如说发展的协同性不高问题,谋划广州、深圳到香港的高铁,广深港高铁内地建设进度快,香港建设进度慢。内地114公里是2016年全部建成的,抵达罗湖口岸了,而香港这26公里,修到2018年才修通。所以中间这几年就没有办法发挥协同效应,直到去年10月,广深港高铁才全线开通,所以这种协同性确实需要改善。

再比如说东西两岸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因为整个粤港澳大湾区九市,除了广州作为国家的中心城市,在珠江口东岸,深圳、东莞、惠州这三个市,不论是它的人口规模还是经济发展总量,远远高于珠江口西岸的中山、江门和珠海。如果从统计数字上来看,大体上在深莞惠这一块儿,它的经济总量和人口是珠中江这边的两到三倍,发展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在交通枢纽方面,这几年取得很多进展,航空、高速铁路、公路,我觉得是发展非常快的,但是因为这一地区经济高度发达,人口密集,所以仍然有很多短板。我们在调研的时候,我记得在广州市和当地的同志座谈,座谈结束后我们坐中巴去佛山。那天是周五,周末还下雨,从高速公路里程来看,广州到佛山是25公里,我们的调研组整整走了两个小时,明显在高峰时段它是不适应的。

再比如说跨珠江口的虎门大桥,这个虎门大桥设计的通过能力是一天8万辆,实际的运行最高峰是一天20万辆,所以虎门大桥的拥堵已经成了大家一个大痛点。去年“十一”,曾经发生了从深圳要到广州或者是到珠江口西岸,一百多公里,从9月30日出来走,走到10月1日还没有到那边,严重地制约了东西岸的经济交往。

还有资源的约束。比如说水,一想到广东,肯定不缺水,珠江水系雨水多,但是实际上东江水供应是非常紧张的,东江水的利用率已经达到38%了,逼近国际警戒线40%,东江水常年径流量只有200亿立方米,枯水年只有90亿立方米,但是它要承担着珠江口东岸这么多城市、几千万人口的供水,包括深圳、东莞等地的供水以及保证香港的供水。但是珠江水系,西江水量非常丰富,西江水的开发利用率只有1.3%,非常不平衡,这都需要在今后的发展当中认真把它解决好。

当然,在经济总量、创新能力、高等教育方面也有一些差距。比如说从经济总量来看,它目前还是低于东京湾区和纽约湾区的。因为人口数量大,所以人均GDP这个衡量发展水平高低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它比东京湾区和纽约湾区相差很多,大体上只相当于东京湾区42%左右,纽约湾区31%。

再比如说产业结构,现代服务业对经济发展的作用非常突出,看第三产业比重非常明显。从纽约、东京这样一些湾区来看,它的第三产业的比重都超过了80%,而粤港澳大湾区,特别是我们内地9个市,第三产业的比重还不到60%,在这方面,实际上意味着发展水平还有差距。

2019年2月18日,《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正式公布。这是指导粤港澳大湾区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发展的纲领性文件。这一规划纲要,近期至2022年,远期展望到2035年,并详细描述了粤港澳大湾区的五大战略定位,提出要把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成为充满活力的世界级城市群,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国际科技创新中心,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支撑,内地与港澳深度合作示范区和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这一《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的出台,迅速引发了海内外的高度关注,普遍认为将对未来数十年的区域发展、经济生活产生巨大影响。那么如何落实这份《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的精神?实现《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提出的五大战略定位,眼下和未来的工作重点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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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港澳大湾区未来发展的7大重点任务


1 建设国际科创中心
首先,我们来看建设国际科技创新的中心,完善粤港澳大湾区的创新合作体制机制,它遵循原则的第一位就是创新驱动,所以把科技创新作为是第一个任务。
那么,作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应该说要求还是很高的。对粤港澳大湾区来讲,广东的科技研发投入水平,按投入超过2000亿,在全国各省区市遥遥领先。它有很多它的特点,比如说在体制、机制上,广东的特点是企业在技术创新上的这种作用非常突出。我们最近关注的美国对华为的打压、对中兴的制裁,实际上反过来说明,就是在移动通讯这个领域,广东的这些优秀企业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最领先的。当然,下一步的发展还要做出更大的努力。比如说,我们讲广东的研发总量居于全国第一,但是如果按照研发投入的强度,它是低于上海和北京的。2018年,上海的研发投入占地方生产总值的比重是达到3.8%,北京是接近6%。但是,这里面有些特殊的因素,就是广东是以地方队伍为主,而上海、北京有很多国家队,国家最优秀的高校、国家级的科研院所。下一步除了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在基础创新能力这个方面要进一步来强化。
粤港澳大湾区自己也在积极谋划,比如松山湖的这种材料科学研究中心; 离它不远,深圳的光明科学城,搞生命科学的,比如在深圳已经有国家基因库。怎么提升水平?在广州、深圳都有国家超级计算中心,怎么能够让这些国家超级计算中心的水平进一步地提升?对于国际科创中心,在粤港澳大湾区规划纲要里面,有这样一个创新环和创新极的要求。
2 加快基础设施互联互通

关于粤港澳大湾区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已取得了很大成绩,但是还存在一些短板,还有一些是怎么协同发展。发展得好的,比如集装箱,这是粤港澳大湾区和其它三个有代表性的大湾区相比最具优势的,它怎么能够提升整体的竞争力?过去香港的三大中心,国际金融、国际贸易和国际航运,它的集装箱曾经遥遥领先于内地。但是随着这些年的发展,货源主要是在内地产生的。广东的工业非常繁荣,广东外贸占了全国的23.5%,如果一定要这些货源都通过高速公路或者驳船运到香港,只会增加货主的成本。香港的码头又非常地拥挤,虽然香港将来仍会保持它国际航运中心的地位,但是它应该转型,从吨位大港向价值大港升级,就是高附加值和优秀的国际航运服务,香港应该发挥出优势来。

构筑大湾区的快速交通网络,这样真正能够比较便捷地到达一小时优质生活圈。广深港高铁2018年9月份开通以后,不论是香港同胞到内地,还是内地同胞到香港,都深感它的便捷性。原来我从佛山到香港,坐飞机、汽车或者是铁路,倒来倒去,非常麻烦,现在这种一小时圈的形成,应该会为整个大湾区经济社会发展创造非常有力的条件。

当然,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不仅要辐射带动广东其它地区,对国家相邻省份的带动,以及向外的辐射,对东南亚以及“一带一路”的带动。在铁路、高速公路这些方面,都有很多事情要做,要继续把基础设施的能力加以提升。

3 构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现代产业体系

第三项重点任务,那就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现代产业体系了,包括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培育壮大战略性新型产业,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和大力发展海洋经济。

比较明确的就是珠江东岸强调它的信息产业集群能够发展,对于珠江西岸强调它的先进设备制造产业的发展。

作为珠江口东岸,大家知道从东莞到深圳这一带,现在已经是世界级的电子信息产业的一个大基地,比如说去年,华为加上东莞的OPPO、VIVO,这三家智能手机出货量是4.5亿,占了全世界智能手机出货量三分之一。那么下一步的发展当然电子信息产业集群本身要进一步提升,比如5G产业的发展,以及再往后更高的发展。珠江口西岸突出先进装备制造,包括比如说先进的工程机械、海洋工程机械、机器人等等。并不是说其他的产业都不搞,只是作为突出的产业,把这两个列出来。

实际上,比如说广州,它已经属于中国汽车产业第一阵营的。在大湾区发展之下,广州的汽车产业怎么能够加快转型升级,一个方面是产能提升,但是更多的体现,到2025年,率先使80%的汽车能够有效地搭载车联网,进入车联网系统。另外一方面的体现,通过智能机器人产业使得自己的产业发展,从传统的向着所谓的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努力在推进。

关于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 香港,它是一个现代服务业比较发达的国际金融中心,专业服务也很好。但是整个大湾区,和纽约、东京、旧金山比较就能够看到,它们的第三产业占比都超过了80%,接近90%,而大湾区内地9个市不过才56%。所以下一步怎么能够大力的发展现代服务业,有很多事情要做。这里面就包括国际金融枢纽,深圳是我们中国的重要的股票市场,广州作为国家的中心城市,既要保证它们金融业的健康发展,也要保持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所以,在大湾区的发展规划纲要里面,我们看到香港它有两个亮点。一个是要求它更好地发挥人民币离岸业务国际枢纽的作用,这个是非常有优势的。因为香港的离岸人民币存款额到去年底已经接近6000亿了,远远高于伦敦、新加坡这些地方。所以,怎么能够通过香港的这种离岸人民币业务的发展,既有利于香港金融业的这种新业态发展,也为人民币国际化能够发挥积极促进作用。再一个,推动香港成为一个国际资产管理中心,这个方面应该说香港还是有比较好的基础。实际上,香港去年又重新夺回了上市公司IPO(首次上市募集)发行榜首地位,整个发行数量和规模又居世界第一了。而这里应该说很多内地企业在香港上市,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它去年在IPO(首次上市募集)里面,95%是内地企业,包括小米、美团和铁塔公司,在香港上市发挥积极的筹资作用。

那么,广州这次发展规划纲要提出来,希望广州进一步发展区域私募债券市场,发展绿色金融,这些特色性的金融服务业能够让它发展得好。

4 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实现绿色发展
从现代服务业的发展来讲,粤港澳大湾区对于像医养结合、休闲旅游,在珠海横琴是非常有特色的。今年4月份,国家发展改革委已经批准了珠海横琴的世界级的休闲旅游中心建设的方案,在其他地方有不同的这种现代服务业,信息服务的这种重要性越来越突出。所以在广东深圳,腾讯公司所在的地方,实际上它既是互联网公司,实际上又承担着越来越有特色、有积极意义的信息服务的作用。这个方面,应该说在下一步通过现代服务业的发展,能够既为实体经济发展发挥重要的作用,整个它的经济结构和产业结构能够进一步升级。
5 建设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

对于生态文明建设,怎么能够进一步地打造生态防护屏障,在加强环保治理和绿色低碳发展方面做出努力,《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有要求,目前存在着挑战。

在广东下一步存在水资源约束的情况下,广东今年6月已经正式地启动了西水东调,通过113公里的渠、航道,向佛山,主要向东莞、深圳以及惠州部分地区提供一年18亿立方米的水,解决那个地方的用水。通过一系列的措施使得生态环境能够进一步地得到改善,当然作为优质生活圈,既包括绿色生态的这种旅游,也包括教育、文化,也包括就业创业和社会治理。

这里面我想重点就是国际教育这个方面怎么能够发展得好。作为粤港澳大湾区,世界排名优先的大学列了四所,都在香港,香港大学、香港科技大学、中文大学和城市大学。所以将来的发展,人才是第一资源,怎么能够发展得更好?你比如说,香港它这方面发展得好,那么今后空间没有了,香港一些大学,校园园区非常有限,怎么能够鼓励香港和内地合作办学?校区可能设在内地,这样有它的发展空间,也能够为广东提升教育质量、培养高素质的人才发挥作用。

6 共同参与“一带一路”建设
关于共同参与“一带一路”的建设,《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从营商环境、市场一体化的水平以及携手扩大对外开放,提出了要求。
应该说香港本身的营商环境是很好的,今年1月份,美国《福布斯》杂志发布了2018年世界161个国家、地区的营商环境排名,香港是名列第三,英国第一,瑞典第二。比如说《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提出来,要能够推动香港成为将来“一带一路”建设投资和商业纠纷的国际协调处理中心。
再比如说,我们引进来走出去。内地企业到海外投资和外资到香港以后再投到内地,将来怎么能够推动内地企业和香港企业一起携手走出去,这个应该说可以优势互补。广州希望建一个全球大湾区港口联盟,大湾区港口联盟和区域性的港口联盟要求不同,把全球的湾区港口联合,围绕着“一带一路”,扩大国际合作的朋友圈,确实是在积极地探索。
7 共建粤港澳合作发展平台
关于粤港澳合作发展平台,《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重点是提出了三个平台:一个是澳门这一侧的横琴,一个是广州的南沙,再加上深圳。
这三个重要的平台怎么能够发挥好作用?那么,应该说这三个平台是各有特色的。深圳的前海,它叫现代服务区,那么包括金融业的实验,包括科技创新的实验,也包括吸引高端人才的。作为横琴,国家已经批准它建设世界级的休闲旅游度假区。当然,横琴不仅仅是现代的休闲、旅游、度假,横琴将来还包括了一些高新技术产业,比如说现代中医药,比如说在横琴,为澳门的中医药和整个国家的中医药现代化打造一些质量标准的中心,为澳门过于单一的、50%以上是赌业这种发展格局调整提供一定的条件,所以这三个平台应该说是各有特色的。
如何成为全球新的这种经济增长极?我想,如果我们通过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这样的一个有效实施,粤港澳大湾区这一个极,到2035年这么一个区域,8200万左右的人口,4.7万亿美元经济总量,那么它占世界经济比重,应该说相当可观了,那个时候它的总规模已经是比东京和纽约大湾区大得多。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看发展水平,在创新方面,到那个时候大湾区的研发强度可以达到生产总值3%左右,高于美国现在2.8的研发强度。就是我们国家的现代化和发达国家,不仅是总量超过,而且人均水平创新驱动,以及我们先进制度优势充分发挥,已经在大湾区率先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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