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大选变天,执政党选举失利,失去执政机会,欧洲政局变动。
德国是欧洲第一大国,大选变天的结果肯定冲击欧盟的政策,影响欧洲对中美俄三大国的态度与看法,这包括乌克兰冲突、中东地区的局势以及中美竞争的格局,都会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
德国大选的现况是,属于保守派的联盟党获得最高得票率,28.8%的票数,将筹组政权。而极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AfD)得票率再增,得票率20.2%,位居第二,确定了德国极右翼势力崛起。
至于现任总理朔尔茨领导的社民党(SPD),仅获得约16.2%的选票,位居第三。这是自二战以来的最差成绩,还不如极右翼政党的得票率。
首先,这证明了现任总理朔尔茨的政策不得人心,不仅仅三年多年来国内经济没搞好,对外政策也没有获得德国民众的支持,可以说国内、国外一团糟。
这是朔尔茨的社民党在外交政策的失败,从而影响了国内的经济表现,就像是一只回旋镖,打向国内,把国内的经济搞乱,也因而影响了社民党的执政基础。
社民党在这次的选举表现是二次大战以来最差,就说明了一切,没有什么好讲的。
德国经济在2023年和2024年连续两年出现经济萎缩,分别下降了0.3%和0.2%,这是自1950年以来首次出现连续两年负增长。
社民党还有什么可说的?下台是应该的,也是预料之中。
上一次朔尔茨的政党赢得政权,是由于之前德国总理默克尔退休后,其所属的保守派的联盟党顿失重心,而选民也存在换个党做做看的心态,这就使得朔尔茨的政党胜选,获得组阁的权利。
默克尔的联盟党是基督教民主联盟(CDU),和基督教社会联盟组成(CSU),在这一次的选举中取得明显优势。
这表示,德国选民还是信任默克尔的联盟党,对之前的执政怀抱信心与希望。
朔尔茨在任期间,其施政全没有重心,缺乏主轴。对于执政联盟下的其他政党,例如绿党,也毫无约束力,大家各自为政。
更重要的是,朔尔茨对俄乌冲突,以及对中国的政策毫无主见, 被美国牵着鼻子走。不论是对乌克兰,或是对中国,这都是当前重大外交领域,非但影响欧洲与世界局势,也影响德国的国家发展。
可是,朔尔茨有什么一丝一毫的政绩呢?连续两年经济衰退也就罢了,国内一些工业巨头还因此出走,但凡如果他有一些政绩,其所属政党也不会大败,遭受二次大战以来的最惨记录。
说实际一点,朔尔茨执政没有风骨,没有方针,大选不失败,才怪!
相较之下,默克尔在执政时期,好歹会为德国争取一些利益,不会盲从美国的政策。
这就是差别。在此奉告那些没有风骨的政治领袖,那些不为本国人民谋求福益的领袖,你们的任期可能只有一届,选民最终还是会看清楚的。
要不,就是像韩国总统尹锡悦那样,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2020年,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不是很 嗨 吗?对中国指指点点,跳得很高吗?
但是我们说,不用指望莫里森能做出改变,他不可能改变的。但是,他也撑不了多久,等到下次大选的时候,他可能没有连任的希望。
果然,两年后的大选,莫里森所属政党败选,被选民唾弃。
很简单,不管是什么理由,是因为畏惧强权的势力,还是有把柄被人家捏在手上,其执政后所谋的,必然是强权的利益,不会是本国人民的利益。
而强权所谋的必然是自身的利益,不会是该国的利益,甚至是牺牲该国的利益。
北溪天然气管道被炸,欧洲诸国高价购买美国的天然气,不就是牺牲本国的利益,来成就强权的利益?
所以,不要去听信那些1450,或是反华者的说法,说什么美国联合欧洲盟友,对付中国。
说实在的,联合是联合了,但都是貌合神离。很少有盟友为美国真正卖命,多数是敷衍一下。例如,在欧盟大会上声嘶力竭喊一下,喊过之后,会议散了,就散了。反正已经表演过一番。
这也是因为强权所谋的是自身的利益,不会顾及,甚至是牺牲盟友的利益。
所以,不用着急。也不用看拜登在执政初期,联合盟友的声势看起来很浩大,但只能收一时之效,撑不了多久。按照我们之前的说法,就是撑一届政府,等到下一届大选就未必撑得住。
别忘了,这次德国大选是提前举行的,原本应该是排在今年9月。韩国总统尹锡悦也是任期还没有结束,就自己提前“干掉”自己。
所以道理真的很简单,并不复杂。2020年的时候,就传出美国将联合欧洲的说法,等到拜登上任后,一些人更是笃定中国国运完了。
我还真碰到这样想法的人,也因此,我也发了文章,驳斥这种说法:联欧制华,“行不通”,“成不了”。
再回头看看前阵子的慕尼黑安全会议,美国新任副总统万斯的发言,等同于“放弃”了欧洲,要欧洲诸国“好自为之”。
此外,德国极右翼政党势力确定崛起,加上之前法国极右翼势力的崛起,这为欧洲大陆的政局带来变量。
一些人可能认为,欧洲极右翼势力崛起对中国不利。但实际上,极右翼势力强调民族主义,反对强权势力,反对霸权。因此,第一个不利的是美国,不是中国。
中国从不干涉欧洲事务,对那些出现极右翼势力的国家没有威胁。所以真正该担心的是老美,不是中国。
我们参考一下德国极右翼政党领袖爱丽丝·魏德尔过去曾经发表的亲华言论。
一,她认为,中国人团结一致、奋发向前的精神是其取得快速发展的关键。
相对地,美国总是认为,中国的快速发展是因为窃取了美国科技,执行不公平贸易的结果。
二,她还说,中国从全球制造大国逐步跻身产业链上游,在专利和创新力方面处于领先地位。
三,魏德尔在公开场合曾经多次强调中德合作的重要性,认为两国应加强团结、合作,维护全球多边主义。
由此可见,魏德尔这些言论肯定不为美国所喜。被认为是亲华言论。但魏德尔的说法真实反映了国际现状,只是美国不愿意承认罢了。
并且,美国肯定认为爱丽丝·魏德尔的主张,是反美言论。
重点是,魏德尔所属政党的极右翼势力,会不会最终抬头,成为德国的执政党呢?
到目前为止还是存在不少的困难,理由是德国各政党几乎都排斥魏德尔所属的选择党,没有人愿意与之合作。选择党被视为极右翼,也被欧洲的“政治主流”形容为“洪水猛兽”,被定型,也被标签化了。
即便未来,选择党在大选中取得第一多数席位,其他政党也会联合抵制,会自行组成多数联盟。这是因为德国目前的政治生态,不太可能由一个单一政党获得过半数的席位。
不能够否认选择党能够获得最多席位的可能,但是在德国目前的政治生态下,在一定期间内是无法获得过半数选票的。
除非,欧洲大陆遭逢大变。什么样的个大变呢?例如,经济大萧条,或是经济多年陷入衰微。德国这两年的经济衰退,正是极右翼崛起的温床。
合理的推测是,未来5~10年,如果中美博弈仍然在进行(很重要的前提),欧洲大陆还是会陷于政局不稳,经济不振的困境,欧洲到现在还没有找出自己当行的道路。
换句话说,欧洲在未来5~10年内,形同在大国格局中出局,不是在“牌桌”上,在全球大国势力中被边缘化。
一,美国在全球的势力消退,失去对欧洲的掌控力。这是最快速找到出路的可能。
二,欧洲重启与中国的投资协定,重振经济。然后打通与中国的欧亚大陆通道。
三,欧洲几个大国中, 出现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人,能够振衰起弊。
回到中美博弈来,可以这么说,无论特朗普是不是放弃了欧洲,欧洲都走入了“变局”,尽管速度还是缓慢。
欧洲大陆几百年来的“行规”,当一些欧陆国家出现局势不稳,经济动荡的时候,这是民族主义势力兴起的温床。这些势力会推动欧洲渐渐远离美国,摆脱美国的掌控。
当然,当民族主义在欧洲大陆兴起,未必是一桩好事,因为这可能是政治野心家趁机拓展的时候。但终归美国不可能永远掌控欧洲。
欧洲的变局,对东方的中国当然是有利,也尽管速度还是缓慢,不是一蹴可及。但确实是朝着有利中国的方向。
今天也可以这么说,拜登的联合盟友,对付中国的策略,没用了。
还记得拜登上任之初,当时赫赫有名的亚太沙皇坎贝尔的说法?联合盟友是美国唯一能胜过中国的法子。
现在特朗普上任,抛弃了这一途径,因为四年来联合盟友的策略,都达不到绩效,再花上四年也是白搭。
此外,四年前那些认定美国与欧洲联合,以及那些反中华人认为,美欧联合下,中国国运到头的期待,也破灭了。
三年前我首度跟大家提及“羽扇纶巾”的说法,中国在世界格局的大战略中是“成竹在胸”。今天我换一个词:大家还是不用心急,我们“ 坐看钓鱼台”,世界局势的变化正在朝着有利中华的方向走。
今天的分析和推理就说到这里。谢谢各位的收看,我们下期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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