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首都莫斯科的市长索比亚宁最近兴奋地宣布,一家叫做泽列诺格勒纳米中心的机构,已经完成了俄罗斯第一台350nm光刻机的研发工作,即将批量投产。
以前我们讲过俄罗斯要造光刻机,现在俄罗斯确实没有食言,真的造出了光刻机。
但是我们看一下就知道,俄罗斯还是那个俄罗斯,什么东西到了俄罗斯手里,就立马变成了俄罗斯该有的风格。
集合了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的多家工厂和科研院所,搞了三年,搞出来的光刻机,居然不是定制版本,是量产版本。
而且是俄罗斯特有的技术路线,不是荷兰阿斯麦的汞灯作为光源,而是首次使用固体激光器。
这种激光器相比国际常规的光刻机,功率更大,能效更高,相对来说寿命更长。
而且俄罗斯的光刻机工作区域大的很,面积达到了22×22毫米。
制程高达350nm,可以量产,技术偏好是稳定和耐用,这些因素叠加起来,就能发现还是傻大黑粗,还是不求精细,还是能用就行,还是量大管饱。
这个制程的芯片设备不是说不行,现在的一些特殊设备还会用,但是用在民用领域,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标准。
英特尔的奔腾MMX、奔腾Pro,还有AMD的一些古老处理器,确实用过这个制程的芯片,但目前俄罗斯本土的芯片生产商也不用这个制程了,这些人从俄乌战争开战以来就不停想办法从外国走私阿斯麦的东西回来用,现在非要人家用这个光刻机,能用来干什么?
这个东西最大的意义,不是商用,而是自己有。如果俄罗斯不在此基础上继续开发制程更加先进的设备,这个光刻机的作用也只剩下有了。
就算技术落后商用主流市场三十年,但是仍然是有了,就算是350nm的光刻机,也可以让俄罗斯成了世界上第五个能够独立设计制造光刻机的国家。
前四个是美国、中国、荷兰和日本。
俄罗斯的突破,令我不禁想起新中国科技发展史上的诸多似曾相识的场景。
1956年,前苏联援建的一五六工程中,我国建立起了最初始是电子设备工厂,中苏交恶后,中国花了小十年时间,成功研制出中国第一块硅基数字集成电路。那种在极端困难条件下的自主研发,与如今俄罗斯在西方制裁下重启光刻机研制的境遇何其相似。
我们当时的制程,甚至是微米,当时的苏联,远比我们先进。可是五十年过去,我们现在能造光刻机了,苏联解体,俄罗斯却不能独立生产芯片了。
七十年前苏联走过一次的路,如今的俄罗斯又要再走一次,原因就是信了西方的邪,放弃了独立自主,搞造不如买,买不如租。
俄罗斯的光刻机突围之路,不过是再次印证了教员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论断的永恒价值。
ASML总裁可以说什么物理定律在中国和荷兰同样有效,但他或许忘记了,决定技术高度的不仅是物理定律,还有国际关系,最要紧的还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战略定力与理论智慧。
从两弹一星到长江存储,历史不过是反复证明,只有万事自研的态度,才不会存在任何卡脖子的技术封锁。
一旦感觉依靠他人行了,那脖子上马上就要出现一套连枷。我们中国永远走教员擘画出来的,我们中国自己的路,我们永远也不会放弃独立自主,不会信了西方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