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
34岁的时候,受组织委派,去领导工作。不料路上被敌人抓住,命悬一线之际,他先是贿赂不成(看看什么叫知行合一),随后想办法跑路,躲在一个有水塘的高地一动不动,最后光着脚跑到了目的地。
36岁的时候,正值隆冬,天寒地冻,部队缺衣少粮,人困马乏,没有根据地做补记,又面对国民党军队的追剿,战斗力大打折扣,不打个胜仗,队伍也就散了。从不摸枪的他,提起冲锋枪带着警卫排,带头向敌人冲去,身先士卒,背水一战。
想有一番作为,但却被长期打压的永无出头之日的感觉,则像是深陷泥淖迷谭,想要拼命爬出,却又无可能奈何,折磨不断,无异于慢性自杀。
在开辟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后,因为与一些同志在观点上产生了分歧,他不仅受到党内排挤,还受到了严厉批评:
1. 英雄主义;
2. 固执己见,过分自信;
3. 虚荣心重,不接受批评;
4. 在党内用手段排除异己,惯用报复主义;
5. 对同志有成见;
6. 工作态度不好;
7. 小资产阶级色彩浓厚。
同时,被予以严重警告。
他被迫离开红四军的主要领导岗位,甚至在红四军内也无处容身。
在这里,他没有枪,也没有警卫员,就和妻子两人,在这里相依为命。
“我们被孤立了,他们把我这个木菩萨浸到粪坑里,再拿出来,搞得臭得很。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我的任务是吃饭、睡觉和拉屎,还好,我的脑袋没有被砍掉。”
他选择认认真真完成组织交给他的每一项新任务,哪怕再小。同时扎扎实实读书,马列书籍被他一遍又一遍读,汲取力量,同样也是鼓励自己。
经过重重打击磨砺,他成长不少,不再像过去一样,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意见,不在乎他人意见而是能充分地考量平衡,而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努力把事情做成。
诸如后来湘江战役惨败后,他选择和王稼祥、张闻天一路同行,通过耐心地劝说交流,树立了正确的共识,终于在遵义会议上逆风翻盘,挽救红军于崩溃边缘,扶大厦之将倾。
“由于当前的人生之路上(抗战)还存在着严重的弱点,所以在今后的人生之路的(抗战)过程中,可能发生许多挫败、退却,内部的分化、叛变,暂时和局部的妥协等不利的情况。
因此,应该看到这一人生之路(抗战)是艰苦的持久战。但我们相信,已经走过(发动)的人生之路(抗战),必将因为自我的努力、坚持和永不言弃(我党和全国人民的努力),冲破一切障碍物而继续地前进和发展。”
他最大的底气,就是站在他背后的人民。
麦子熟了多少回,人民万岁头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