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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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主:中国AI的开放逻辑|2026-07-19

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WAIC)正在上海举行。


谭主在现场,听着不同语言讨论这项一日千里的技术——有人看到了机遇,有人看到了竞争,有人看到了风险,还有人看到了鸿沟。


这些期待与焦虑交织的讨论,指向了更深层的问题,对应着习近平主席在大会开幕当天,向世界提出的四个时代之问:


“当机器开始思考,人类如何与之相处?当算法参与决策,安全如何保障?当技术挑战伦理,治理如何跟上?当鸿沟不断拉大,普惠如何实现?”


于是,谭主拿着这四个问题,与会议主办方之一的国家发展改革委相关人士,以及会场内外的多边国际组织代表、中外学者、头部AI企业研究员进行了交流。


他们的回答各有侧重,但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开放,这也正是习近平主席讲话中的一个关键词。


这种共识本身就很有意思。如果以外媒报道作为观察窗口,过去十年他们描述中国AI的关键词,经历了明显的转变——从早期的“追赶者”,到后来警惕的“战略竞争者”,再到今天频频出现的“规则制定者”“开源倡导者”。


围绕习近平主席的讲话,讨论变得更加聚焦:中国的开放理念,如何为人工智能技术提供一套新的框架?


如果从社会运行的几个关键视角切入:技术、生产、资源、秩序——对应到人工智能,就是算力与模型、应用与场景、数据与语料、规则与治理。

在每一个维度上,中国都在用自己的开放实践,描绘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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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习近平主席提到,人工智能是世界经济增长的新引擎和新旧动能转换的加速器


而只有做到开源开放、合作共享”增长的方向从规模崇拜转向普惠时,人工智能技术才能真正助力发展。


理解这一判断,可以从会场的一个细节说起。


走进大会展区,谭主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大模型不再是话题中心了。


就在大会开始前,月之暗面发布了全球最大规模的开源模型Kimi K3。谭主本以为,这将成为当天的明星话题。但在逛展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一种专注——各个展商都在专注自己的应用场景,专注技术如何落到一个具体的行业、一个具体的问题里。


在一定意义上,回答了技术发展的价值取向问题:


行业正加速走向通用人工智能。过去,主流信仰是“规模法则”——堆更多算力、卷更大模型。极致的人工智能技术,能带来各国的普遍增长吗?


被称为“硅谷精神之父”的凯文·凯利就告诉谭主,他是“规模法则”的怀疑者之一。堆算力、加数据、投能源,他认为是不可持续的。


与之对应的,是中国的行动——义无反顾地选择开源、共享,帮助其他后发国家。


大会期间,国家发展改革委发布了一份名为《人工智能合作发展行动计划》的文件,其中,有一条叫“智能算力普惠行动”——措辞不是“输出”,而是“联通”。


落到具体案例中,GeoGPT地学基础模型已服务145个国家、5.5万名科研工作者;马来西亚橡胶加工从业者在用中国的小模型算法优化劳作方式。


这正是以普惠实现发展的体现。

「 02 


习近平主席提到,应当共同反对在人工智能领域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把本国安全凌驾于他国安全之上的做法。


理解这句话,需要从今天人工智能发展阶段说起——人工智能正从数字世界走向物理世界。


谭主在大会现场,对此深有感受。


谭主了解到,本次大会有近200家采购团,约三分之一来自海外,需求覆盖了各种行业、各种场景。


随着人工智能进入能源、制造、医疗、科研和城市运行等领域,它正成为重新组织现实世界的一种底层能力。


这使得人工智能逐渐从辅助工具变成了决策和行为主体,算法的判断正在影响一个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乃至一个社会的公正。


那么,这时,安全如何保障?


从国际社会的反应来看,部分国家禁用他国大模型,泛化国家安全审查,制造科技“断链”。


这就引发了一个追问:当智能应用走向全社会,以邻为壑的安全观还管用吗?


如果把外面的技术挡在门外,既挡不住算法风险本身的跨界扩散,也拒绝了一个更务实的出路:在真实场景中共同测试、共同迭代、共同建立追责机制。


《人工智能合作发展行动计划》里,有一条叫“安全治理协作行动”——明确提出共建安全治理机制,加强信息共享和应急处置合作。措辞不是“各自防范”,而是“协作”。


智利电网就用上了中国的“数字智脑”,帮助这个国家保障能源动脉的平稳运行。


这背后是一种“安全共担”的理念——在真实场景中一起发现问题、一起迭代。


谭主了解到,随着智能体和具身智能进入产业,智能体身份怎样识别、不同智能体怎样调用工具和协同工作、人机协作怎样划分边界,都将成为标准共建的具体对象。


「 03 


习近平主席提到,要用全人类共同价值塑造人工智能的价值观。


如果说前两个层面回答的是“往哪里走”,那么,方向对了之后,怎么走同样重要。


凯文·凯利分享了一个观察:“目前大多数模型都处于一个非常相似的文化空间,给出相似的答案,带着相似的偏见。这可能是因为它们所接受的训练材料是相同的。”


如今,数据供给正从早期的“大水漫灌”进入追求优质语料的精细化阶段——各国前沿实验室现在普遍采用高质量合成数据进行训练


题是,用单一标准来判断什么是“优质”,能否代表多元世界?


如果标准由技术先发者单方面制定,全球南方大量的口述文化、本土知识、小语种,很可能在清洗过程中被判定为“不规范”甚至“噪声”。


纽约大学教授阿伦·桑德拉拉詹告诉谭主,算法质量取决于训练数据,而数据本身可能包含历史上不公平、有偏见的决策——要主动纠偏,确保它不排斥某些人群。


不过,有了这一认识还不够。可以更进一步思考的问题是,如果连“什么是偏见”都由一种文明单方面定义,那“纠偏”本身就可能造成新的偏见。


因此,中国在做的,不是“筛选”数据,而是“共建”语料库。《人工智能合作发展行动计划》第一条就写着“优质数据供给行动”,正计划推动多语种语料共建共享。


过去几百年的国际秩序,很大程度上是由先发国家的语言、技术和制度框架塑造的。那些没有被充分书写的知识和文明,天然处于劣势。


而人工智能时代的语料库建设,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机会,不是去复制旧的知识权力结构,而是让更多文明平等地参与定义“什么是重要的知识”。


中国选择的“共建”,正是在这个机会面前作出的回答。


「 04 


习近平主席提到,加强人工智能发展战略、治理规则、技术标准的对接协调,早日形成具有广泛共识的全球治理框架。


这其中提到的治理问题,是很多人关注今年大会的一个重要层面。


今年的大会,一票难求。


一位连续三年负责海外企业需求对接的参会者告诉谭主,第一年她邀请海外客户,有些人还不了解这个大会;今年,不少客户“挤破头”想来,她手里已经没票了。


阿伦·桑德拉拉詹告诉谭主:今年的大会重点讨论“全球AI治理”,本身就很有信号意义。


先发国家手握模型、算力、数据和标准,难免想固化这种优势,治理规则就是他们的抓手。


中欧数字协会主席路易吉·甘巴尔代拉就向谭主表达了一个担忧:AI可能会把国家分成两类,一类卖AI、有自己的产业,另一类只能买AI、没有自己的产业。


问题是,谁建立了先发优势,谁就独揽规则制定权吗?


从2023年的《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议》,到联合国大会的“加强人工智能能力建设国际合作”决议,再到《人工智能全球治理行动计划》,中国给出的回答一以贯之:规则不是先到先得。


《人工智能合作发展行动计划》里,“规则标准共建行动”的措辞不是“输出”规则,而是“共建”。


当技术、应用、数据和规则的四重变革同时涌来,为了让人工智能成为各国共同参与、共同受益的公共产品,“中国愿以更加开放的姿态、更加务实的行动、更加长远的目光,同各方一道把握和应对人工智能发展的机遇和挑战,携手共创人类社会更加美好的未来!”


这份答案,正在被越来越多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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