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白宫南草坪。特朗普当着中方的面表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使我们成为盟国”。在场记者随即捕捉到这一罕见表述:美国总统将中美定义为“盟国”,这在战后两国的交往史上鲜有先例。十一个月前,釜山金海国际机场的蓝屋贵宾室里,特朗普说的是另一句话:“中国是伟大国家。”这一次,他对中国改变了称呼,从“伟大国家”到“盟国”,从礼节性称赞到历史性定位,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新定位:从“对手”到“伙伴”
今年5月份,特朗普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是美国总统时隔九年再次踏上中国土地。访问期间,两国将“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作为双边关系的新定位。

这一表述由四个层面构成:合作为主的积极稳定、竞争有度的良性稳定、分歧可控的常态稳定、和平可期的持久稳定。中方在会谈中明确,这一新定位不是权宜之计,而是为未来三年乃至更长时间提供战略指引。
“合作为主”意味着合作是默认选项而非例外安排;“竞争有度”承认竞争的存在但为其设置上限;“分歧可控”把摩擦纳入可管理的轨道;“和平可期”则把两国关系的最终产出锁定为稳定预期。这套表述否定了以“战略竞争”定义中美关系的旧模式,也拒绝了将两国推向零和博弈的任何叙事框架。
支撑这一新定位的是现实利益结构。上海美国商会《2026年中国商业报告》显示,78%的受访在华美企2025年度实现盈利,较上年提升7个百分点,为2019年以来最高水平。58%的受访企业对中国未来五年营商前景持乐观态度,比上一年骤升17个百分点,呈现V型反弹。报告同时显示,地缘政治风险在美企关注列表中的排位已经降至第二位,被本土竞争(68%)反超。
这个排位变化说明:在华美企正在把精力从应对政治风险转向应对市场竞争,它们已经默认了一个前提:中美关系的波动性在下降,可预期性在上升。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企业在华经营状况的好转,进一步证明了中方的一句话:中美两国应该成为伙伴而不是对手,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让美国再次伟大,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相互成就、造福世界。这也是美方调整对华定位的重要前提。
二、为什么改口?三件事让美国彻底服气
从去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到如今,特朗普对中国的态度,发生了多次反转,这次更进一步,提升到了“二战盟国”的层次。这样的反转不是凭空出现的,至少有三层事实基础:
第一件事:中国真能卡住美国的脖子。美国制造业高度依赖中国的供应链,尤其是稀土等关键矿产领域。近些年来,美国军工复合体在装备更新、产能升级方面遭遇了不小的瓶颈,原因是多方面的,来自中国供应链的掣肘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在特朗普之前,从奥巴马时代开始,五角大楼就在寻求关键矿产的“战略自主”,这项工程耗资甚巨,但效果甚微,美国始终无法重建产业链。
第二件事:遏制中国的目标已经被证伪。特朗普在他的第一任期内,启动了对华贸易博弈,当时他抱着“零和博弈”的想法,寻求“赢者通吃”。八年过去了,这场贸易博弈,走到了一个各方都不曾预料到的终点。前不久,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公开表示“我们改变不了中国”,随后承认美国接受了这一“事实”:关税没有削弱中国制造业,也没有拖慢中国的发展步伐,反而让中国在全球供应链体系里的地位更加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