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曾告诫我们:“对美国要注意,搞斗争的时候容易‘左’,搞联合的时候容易右。”这是我们对美斗争需要注意的一条重要经验。
美国是在苏联解体后开始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帝国。布热津斯基说:
美国对手的垮台使美国处于一种独一无二的地位。它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真正的全球性的大国。可是,美国在全球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在有些方面使人联想起早期的帝国,尽管那些帝国规模较小,只是地区性的。①
“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在昨天。”②就在布热津斯基写下上面那句话后的第三年,便发生了 “9・11 事件”,随后美国便挥师阿富汗和伊拉克。2008 年,美国决定从阿富汗、伊拉克撤军,美国也由此迅速衰落。这一幕就发生在我们的眼前,也发生在布热津斯基面前,美国在新世纪起步时豪情干云,在不到 10 年的时间里,美国在中东的 “持久自由行动” 就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美国这几年的国防部部长似乎都有些身不由己,上任后都要打仗。这是因为今天的美国已出现美利坚民族利益与华尔街利益的分裂。美国这几年因拉的战线太长,以致今天已经打不动了。真正要为美利坚民族做事,就要收缩战线。但美国的实体经济已受重创;美国也没有国有银行,只有华尔街控制的私有银行,这样美国就成了一个华尔街金融财团独控的国家。华尔街财阀是身处美国的国际人,他们并不反映美利坚民族和人民的利益,华尔街金融的基础不是美国的产品,而是中东的石油。而要抓住石油,那就得逼着美国人民去中东打仗。但华尔街要石油不是为了它的使用价值而是它的价值。它要保证石油必须用美元交换,获胜后发财的是华尔街而不是华盛顿,白宫只能按战时表现接受一点华尔街发给的 “补贴”。盖茨这些人上任前都雄心勃勃要为美国做事,上任后就发现不是那回事。但是他们又不能不听华尔街的,所以每个任上的总统或国防部长都得冲进印度洋到海湾地区去打仗。但当他们卸任以后大部分都有良心发现,比如盖茨、鲍威尔、奥尔布赖特等。
2011 年 6 月 2 日,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卸任之前到新加坡参加会议时说,美国不想遏制中国的发展,并提醒中国不要学习苏联③。当时很多报纸、媒体都将这则新闻解读为盖茨意在警告中国不要搞军事竞赛,不要发展军备。这 —— 与 20 世纪 60 年代初中国人对尼赫鲁 “有声有色” 曾做出误读的经历相似 —— 都没有抓住要害。
盖茨说中国别学苏联,意思之一是别学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本来这个世界是美苏共同划分的,美苏在雅尔塔体系中本是周瑜打黄盖的关系,不能当真。结果勃列日涅夫当真了,打得美国没有退路了,以至美国全民动员起来一致反苏。艾森豪威尔时期美国与苏联已恢复了雅尔塔框架下的合作。1956 年苏伊士运河事件中,美苏在联合国联手把英法赶出了地中海;当时也有波匈事件,但美国只是喊话而不介入,就是因为美国承认那里是苏联的势力范围。1962 年,赫鲁晓夫跑到古巴搞导弹基地,破坏了雅尔塔体系确定的美国的势力范围,结果惹得美国舆论不满,古巴导弹危机后,美国就大规模介入越南战争。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两人没有斯大林的有限哲学的智慧,他们有执行和贯彻上级命令的能力,但这类干部往往缺乏掌控全局的能力。朝鲜战争的时候,赫鲁晓夫就想对朝鲜出兵,被斯大林教育了一番④,斯大林觉得苏联已无力在战后继续在朝鲜半岛扩大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