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两天,海内外社交平台都在刷屏一组疑似袁某某的朋友圈内容。袁某某早年是通俗历史作者,他擅长用讲故事的方式普及历史,曾经收获不少读者。但他后来也发表过不少存在严重谬误的观点,能看出来,他对世界整体的认知本身就存在明显偏差。网传内容记录了他定居美国后的真实遭遇:家人小病就医,却收到天价医疗账单;自己因为赶时间开车超速,被美国警察当场拦下,后续还要出庭应诉。字里行间,满是无奈、愤怒和后悔。这段海外生活体验,再次让很多人重新审视美国,也让大家对盲目“润出去”的幻想,有了更清醒的认知。
2)说实话,对于长期观察、研究美国,并且亲身去过美国、熟悉西方社会规则的人来说,这些遭遇一点都不意外。美国根本不是很多人幻想的“自由、民主天堂”,而是一个分层极端严重、冷暖极其分明的资本主义社会。它的上限确实极高,顶尖人才、顶级创业者能在这里获得巨大舞台,就像黑人出身的奥巴马可以当选总统,华人创办的英伟达能够成长为市值碾压众多国家GDP的巨头企业。但对普通普通人、没有核心技能、没有雄厚资本的人来说,美国不仅不养闲人,反而是生存压力极大、容错率极低的地方。像袁某某这样,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本就有短板,到美国之后被现实教育,其实丝毫不奇怪。
3)很多人的美国滤镜,大多形成于几十年前。那时候中美经济差距巨大,国内薪资普遍偏低,普通人去美国打零工、刷盘子,换算成人民币收入确实远超国内,所以慢慢形成了“去美国就能过上好日子”的固有印象。但时代早就彻底变了。这些年国内经济持续发展,普通人收入稳步提升,如果再考虑到美元和人民币的实际购买力,中美普通人的收入差距和生活水平已经大幅缩小。没有一技之长,单纯靠出卖体力,在美国根本谈不上过上优越生活。最典型的就是美国医疗乱象:数千万美国人没有医保,即便购买医保,也常常遭遇各种拒赔、苛刻限制。去年轰动全美的常春藤名校毕业生路易吉·曼焦内枪杀医保巨头CEO布莱恩·汤普森一案,根源就是美国天价医保、层层套路、普通人维权无门的行业顽疾。
4)网络上一直有个很流行的质疑:“既然美国问题这么多,为什么还有有钱人、体制内家庭送孩子去美国留学?”这个问题不能简单片面解读,要客观拆分来看。首先,和前些年全民追捧赴美不同,如今大家对海外资产、海外身份的心态已经大变。俄乌冲突中,西方国家随意没收俄罗斯富豪资产,让所有人看清了海外资产的不安全性。加上近年中美博弈加剧,美国社会反华、排华情绪抬头,华人在美生活、定居的安全感持续下降。
5)其次,赴美留学本身也分不同情况、不同目的。一部分顶尖学生进入MIT、斯坦福、卡内基梅隆等世界顶尖名校,深耕硬核理工科、基础学科、人工智能等前沿领域,确实能接触全球最前沿的科研资源、多元学术视角,这是客观优势。当然,如今北大、清华等国内顶尖高校的办学实力、科研水平也早已今非昔比。还有一部分孩子出国,更多是为了规避国内激烈的高考竞争,不少在国内难以考上本科的学生,能在海外拿到学历,再依靠家庭资源回国获得发展优势。但近几年美国通胀高企、学费大幅上涨,赴美留学的性价比已经持续走低。说到底,留学是家庭个人选择,没必要刻意吹捧,也没必要刻意贬低。
6)看待美国,最忌讳非黑即白、极端化评判。美国历经两百多年发展,在科技、高端制造、金融领域依然保有深厚积累和领先优势,我们不能无脑唱衰、简单判定美国马上崩溃。我之前写过系列“美国崩溃论”文章,更多是舆论对冲,是对西方常年炒作“中国崩溃论”的对等回应,仅为一家之言。从历史规律来看,大国衰落从来都是漫长、渐进的过程。二战后大英帝国霸权实质终结,1956年苏伊士运河战争彻底暴露英国实力短板,霸权移交美国。但即便如此,此后三十多年英国中产依旧维持了不错的生活水准。美国的衰落同理,大概率是几十年的长周期过程,只会随着内部撕裂、民粹泛滥、对外频繁战争、中国式现代化稳步崛起而持续加速。
7)这次网传经历里的两个细节,非常真实地暴露了美国的结构性弊病。一是医疗体系极度低效且逐利,美国医疗开支占GDP比重常年稳居全球前列,约18%,投入巨大,但人均预期寿命、普通民众就医体验,对比中国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庞大的医保、医疗利益集团通过强力游说绑架政策,大量资源被内耗消耗,最终买单的都是普通百姓。二是美国警察体系碎片化,没有全国统一的警务管理体系,各地警察由地方市政聘用,执法尺度混乱、暴力执法频发。在美国交通临检,所有人都必须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异动,就是因为警察配枪、执法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严重后果。这和国内民警文明执法、亲民执法的氛围,有着天壤之别。
8)一直以来,总有一部分人刻意美化美国,把海外生活想象成世外桃源,一心想要逃离国内、远赴重洋。每个人的人生选择、移民选择,理应被尊重,但我们也要直面现实趋势。如今的美国,种族对立加剧,针对华人的隐性歧视、显性排斥逐年增多。背井离乡、脱离熟悉的生活圈层,去到一个规则冰冷、成本高昂、充满不确定性的社会,早已不是最优选择。一个多月前我就表达过观点:当下盲目“润”去美国的普通人,未来大概率会被现实狠狠教育。这个判断,我至今依然坚持。
9)这件事传开后,网上出现了很多有意思的声音,不少网友表示不欢迎当事人回国。这里我们也要理性厘清边界:只要是合法中国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正常回国是合法正当的权利。但如果已经主动放弃中国国籍,想要随意回国定居、享受国内红利,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很多执意“润出去”的人,大多是对国内发展缺乏信心、心态焦虑,或是只想享受海外所谓的“自由”,却不愿承担海外的风险与代价。最终过得好不好、后不后悔,都是个人选择、个人因果。
10)整件事给所有人的启示非常朴素:看待任何国家、任何制度,都要立足现实、保持理性。不要被网络鸡汤、美好滤镜忽悠,不要盲目神化海外,也不要极端否定他国的一切优势。每个国家都有优势和短板,有光明也有阴暗。移民、留学、定居,都是个人选择,但所有选择,都必须建立在看清真相、认清利弊的基础之上。盲目出逃、跟风润走,最终往往只会被现实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