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虽说如此,怕就怕舍掉了孩子,狼却没套着;怕就怕舍了媳妇,却白便宜了那流氓。
“诱敌深入”不但有风险,而且风险很大。要想成功,不光需要我方的精心部署,还需要敌人的紧密配合,还要提防很多偶发因素,因此对全体指战员要求都很高。
所以当毛泽东提出诱敌深入的应敌策略时,也不要怪大家反对。关于如何应敌的问题,罗坊会议一口气开了七天,这在我党历史上是罕见的,在世界军事史上也不多见。
开会的过程,是伟大教员说服大家的过程,其实也是给大家上课的过程。到解放战争的时候,我军全军上下对教员军事思想全都心领神会了,抗美援朝我军的作战艺术更是达到了巅峰,只可惜武器差了点。
教员说服大家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用排除法。敌强我弱、敌众我寡,肯定不能跟敌人打阵地战。实话实说,咱们连镐锹都没有,更别提修碉堡、拉铁丝网了,何况我们弹药严重不足,全靠缴获。
所以得想办法让敌人离开他们坚固的堡垒,这样他们就没有了阵地优势。接下来就是把敌人拉到哪儿的问题,那肯定是拉到我们的主场,他们的客场,也就是苏区核心。
在我们的主场,我们优势就大了,可以说到处都是我们的天然工事。不说别的,从山上往山下扔手榴弹,那是极解压的事情,借助地形一下子就能弥补武器上的劣势。
敌人的意图是尽快“剿灭”我们,他们第一步必然是先找到我们,那么我们就可以带他们在山沟里转圈圈,这个过程中,敌人十万大军就会被我们人为地给分散开。
而我们找机会集中兵力打其中的一部分,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打完了这部分,再去以多欺少,欺负其他部分。如果敌人多怎么办?那就继续带敌人运动,一直到他们分散开。
我们从老天爷视角来看看伟大教员当年的选择,这是从罗坊会议后,红一方面军从平原地带大踏步后退到苏区核心山区,并最终歼敌的示意图。
刚才说了,这会开了七天,敌人可没歇着。军情有多紧急?主力刚从罗坊这里撤走两天,敌人就到了,可惜扑了个空,那种懊恼就别提了。
当然这种情绪调动也是诱敌深入的必要条件,必须让敌人欲罢不能。所以敌人跟着屁股后边就追到了赣江东岸,不过再往前就进山了,敌人也谨慎了起来。
敌人谨慎了不行,红军用少量兵力配合地方武装,不断袭扰敌军。当敌人踟蹰不前的时候,我军的助攻来了——凯申物流创始人、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军后勤大队长、新中国第十一大元帅常凯申。
1930年12月7日,常凯申在南昌的江西大旅社召开了“剿共会议”。这个地点是他钦点的,因为南昌起义的指挥部也是在这里。他把这里设做了陆海空总司令南昌行营,用意不言自明。
为什么说他是我们的助攻呢?因为他来了就办三件事;催,催,催,死劲催。他催着各路军马尽快进入红军包围圈,而且微操到每一路人马,路线日期任务都定死了,要不怎么叫“微操大师”呢。
凯申物流总经理亲自督阵,并且明确许诺了高官厚禄,大家的积极性被调动了起来,各路人马跃跃欲试,唯恐落后。但还是有人不讲武德,说好了12月20日行动,有人抢跑提前行动了。
这个人就是第18师的师长张辉瓒。第18师是第九路军总指挥鲁涤平的嫡系,兵员配备和武器都是甲种师标准。鲁涤平还是江西省主席,南昌行营主任。
1930年前后的国军甲种师,编制是二旅六团,在这个基础上还配属一个骑兵连、一个炮兵营、一个工兵营(包括一个通信兵连和两个辎重连),另外还有师部直属的特务连。
要是有这样一两个师,估计彭老总敢去打南京。实话实说,这配置真馋人。所以国军和红军也是相互诱惑。国军惦记着红军的人,红军惦记着国军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