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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妈杂谈:极端崇苏派——王明|2026-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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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不是天生反派,但他对中国革命造成的破坏,却远远超过国民党。

他是土地革命时期“左”倾教条主义的主要代表,给全国各大苏区带来全面破坏;抗战初期,他又从极“左”跳到极右,喊出“一切服从国民党”,把干部思想和组织体系搅得极端混乱;此后他长期留居苏联,在莫斯科写小作文攻击中共,污蔑毛主席,成了彻头彻尾的极端崇苏反华派。

王明原名陈绍禹,安徽金寨人,1904年出生,1925年赴苏留学,进入莫斯科中山大学。他俄语好、记性强,善于把俄国革命经验做成公式:城市起义、反资产阶级、反富农、党要纯而又纯、路线斗争要“彻底”。

王明1

这套东西放在苏联党校环境里,叫“布尔什维克化”;放到江西山林、鄂豫皖边区、陕北窑洞、武汉谈判桌前,就叫脱离实际。

米夫是莫斯科中山大学校长,共产国际东方部副部长,1930—1931年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团团长,他是王明上台的直接推手。

米夫看中他,不是因为他更懂中国,而是因为他更懂“共产国际语言”。米夫需要中国共产党里有这么一个人:会背列宁,会捧斯大林,敢反“立三路线”,敢骂瞿秋白“调和主义”,愿意把共产国际的十月来信当成宪法。王明正好就是这个人——斯大林手中的提线木偶。

1931年1月在上海召开的六届四中全会,既是王明人生的分水岭,也是中共党史的一道伤口。

会议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在上海召开,米夫以共产国际代表的身份参会,不断用组织手段操纵会议进程。王明在米夫支持下,打着“执行国际路线”“反对立三路线”“反对调和主义”的旗号,指责三中全会“继续立三路线”,宣称必须从思想、政治、组织上全面改造党。

会议按米夫事先议定的名单改选:瞿秋白、李立三、李维汉退出政治局,王明、任弼时、陈郁、刘少奇等进入政治局;王明随后又补为政治局候补常委、常委。

王明

六届四中全会本身没有对当时的政治形势作出系统分析,实际上却批准了王明那本小册子《两条路线》(后改名《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使它成了“左”倾教条主义的总纲领。

这条“左”倾路线不是“革命勇敢一点”的小错,而是一整套认知和组织体系的倾覆。

政治上,它把民主革命的任务与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搅在一起,搞“一次革命论”,试图毕其功于一役,把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小资产阶级、富农都当成主要敌人;它不承认“九一八”之后民族矛盾上升、阶级关系的变化,不承认中间势力可以争取、可以分化。王明认为中国革命的动力只有工农和下层小资产阶级,其他一切阶级、阶层都“已转入反动的营垒”,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第三派”和“中间营垒”。

军事上,它迷信俄国式的城市中心论,轻视农民战争和游击战,反对毛泽东“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到了第五次反“围剿”前后,又从冒险进攻滑向阵地战、短促突击、被动防御,再滑向西征转移中的逃跑主义。

土地问题上,它机械照搬苏联反富农的经验,推行“地主不分田、富农分坏田”,把毛泽东“抽多补少、抽肥补瘦”这种照顾农村社会现实的做法,斥为“富农路线”“山沟里的马克思主义”。

组织上,它把“反国际”当成最大罪状,对不同意者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苏区里反“AB团”、反“改组派”、反“社会民主党”的运动不断扩大化,许多优秀干部和群众遭到杀害;白区里何孟雄、林育南、李求实等人被捕牺牲,瞿秋白被扣上“调和主义”的帽子。六届四中全会后,中央向各地派遣中央代表、设立中央代表机关,把这套“反右倾”推广到各个根据地和地方组织。

后果不是纸面上的:白区力量几乎损失殆尽,中央苏区丢掉了,红军从几十万人打到长征出发时的数万人,到陕北只剩几千骨干、几万红军。王明当时人在莫斯科,并不直接下命令,但路线是他代表的,小册子是他写的,国际光环是他借来的,所以这笔账绕不开他。

1945年《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明确写道:“以陈绍禹同志为首的‘左’倾教条主义”——从六届四中全会到遵义会议前约四年,是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统治时期。

这里必须先说清“斯大林的理论缺陷”这件事,否则我们只会把王明当成一个个人野心家,看不透背后的时代病灶。

苏联解体后,央视八集政论片《居安思危——苏共亡党的历史教训》总结了苏联解体的原因,其中一条就是:苏共的理论建设,自斯大林起便已中断。

斯大林分析中国革命的框架,本质上是俄国革命阶段论的翻版:先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再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阶段不能乱,阶级标签不能错,莫斯科的决议永远高于各国党的现场判断。

结果错得一塌糊涂。

“4·12”之前,他认为中国革命阵营是无产阶级、农民、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蒋介石代表民族资产阶级,汪精卫代表小资产阶级,他们都在革命阵营之内,共产党要服从国民党,中国革命是全民族反帝统一战线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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