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从来不在节假日这种时候丢松。
大年初二不好说是谁在值班,但美军如果选农历二十九晚上(今年没有三十,只有二十九),起飞迎敌很可能就是中队长了,“待我会一会美国鬼子,饺子留一口”。
七十年代我姥爷还在空军的时候,除夕夜从来是他和政委带着干部去值班。用他的话说,平时值班是日常的工作,除夕夜值班是干部的特权,总要让(手下的)人过年睡个安稳觉吧。
因为他给我讲过空军的好多故事,我对人民空军特别有信心。这是一支从创立起就特别能吃苦、特别不怕牺牲的队伍。他跟我讲,六十年代的飞行员们为了赶快起飞,值班的时候搬着马扎,穿好飞行服,广西的大热天里就坐下机翼下面,只为了抢警报响起之后的分分秒秒;战斗结束回来,飞行服脱了能拧出水。
我不知道他在广西哪儿,但我觉得夏天穿这么多衣服,哪怕是机翼下面躲着太阳,也得给人热疯了。有肉体和精神双重铁人的人民空军在,美国空军再这么折腾不过如此。六十年代都没带怕的,今天当然更不会怕。


